这些妖兽内丹,也只是当初曜和李信相争时,他看不得李信送我的东珠,特意搜罗这些送我,好把李信踩下去。
其实这些妖丹于我而言,除了可以拿来照明、做装饰,一无是处。
如今送给更需要它们的人,也算物尽其用。
扁鹊执意不收,亮亮走上前来劝说。

“司马懿就算落魄了也没忘记你。”

“扁鹊大夫,还请不要辜负他一番心意。”
亮亮拉着我离开,身后传来扁鹊淡淡的嘱咐。

“你的妖丹恩情,我会偿还。”

“香肌丸与男性分泌的麝香味气体相冲,三天内别和人同房。”

“三天后过来检查身体,给你磨制保养僵尸头发的药油。”
他这么大大咧咧的吩咐,我和亮亮害羞对视。
“亮亮,我没想那样对你。”


“你该担心的是东方曜。”
他拉着我离开,直到离开扁鹊的小弄堂,我俩才敢交流密室里发生的事。

“你们在里面待那么久,真的只是拔针?”
“不清楚,就肚子好疼,现在又什么事都没有。”

亮亮把手覆盖在我腹部,一点点掀开衣物,只能看到一道小小的疤,既不像针眼那么小,又不像寻常手术那么大一道。

“这疤,我给你洗澡的时候还没有。”
“也许是他拔针的时候弄出来的。”

亮亮在我额心画了道神符,掐指一算,黑气自他中指散逸,炸裂出一道小火花,而他因此气血凝滞,破功受伤。
在他往前踉跄之时,我伸手扶住他,只觉得他身子轻了不少,像是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创。
“如何?”


“否卦,你有性命之忧。”

“我得再算算,替你消灾挡厄。”
他推开我,站直身体,从袖口摸出一张黑白八卦困阵图,往虚空一抛,七八道金光射向天际,引下一道金雷,劈中了他。
那一刻,他像是元神不稳,现出桃树本体,满树招摇的桃花被雷劈烂,万年道行被削,只剩半截树杈,焦黑不已。
“阿亮!!”

大声呼唤,他回归人形,抹掉嘴角流逸的鲜血,将一截黑乎乎的桃树枝送给我。

“桃木有灵,它会替你应劫。”
“我有劫?”


“嗯,生死劫。”
按照亮亮说的那样,将自他本体剥落下来的焦黑桃枝削成木簪,绾了个简约的男款灵蛇髻,大半墨发收于左后脑,半垂下来,如同圆钝的蛇头。
刚插上去,亮亮就叹了口气。

“傻仲达,这次要不是我跟着你,你就交代在这儿了。”
“除了道士会杀僵尸,还有谁会伤害我啊?”

他欲言又止,像是知道什么内幕,可迫于天机不可泄露,不得不隐瞒。

“回去吧,东方曜见不到你得发狂。”
“亮亮,今夜我们去屋外看星星吧,别管曜了。”


“和僵尸看星星还是第一次,仲达今晚安分点。”
美男在侧,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位,很难安分啊!
要不是扁鹊叮嘱我不能乱来,我高低得把亮亮从里到外舔一遍。
举起僵尸爪爪保证不乱来,他两道视线射来,粉瞳晶莹透亮,像是把我所有心思照穿,暴露在炽热的阳光下。
“亮亮,我只嗅嗅,不进去。”


“你都僵化了,还怎么挺起来?”
这倒是真的,低头看了眼不争气的某处,洗澡的时候才知道那日掉落的尸花是什么。
我的大蘑菇宝贝就这么断掉了。
“能不能捡回那朵尸花续接?”


“你难道要做一辈子僵尸?”
亮亮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才不要做僵尸,不能碰生人,又丑又僵硬,还要吸血为生,简直就是异类。
“可我不想做也得做,曜不会放我走。”


“可曾听闻置之死地而后生?”

“生死劫就是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