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抱着我翻了个身，变成我骑坐在他腰间，他托举着我腿缓缓腾进。
这样正面看着他的脸和我们身下的一切，有一丢丢害羞。
“傻瓜，除了我，不管是谁那样对你，都是在欺负你。”
“不许在别人面前露腿，知道吗？”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心里只能是我。”
听主人讲了好一阵，将他的训导记在心里，知道他都是为我好，松了口气，整个人塌陷下去，又因为异样的快感惊讶地腾坐起身。
立马被他拽回去，压在被窝里狠狠地欺负。
“我没叫你走，哪来的胆子站起来？”
“我好难受，主人，不要了。”
“乖，我们再练习下就不难受了。”
双臂被他按住，撑在洁白的被单上，止不住地尖叫起伏，外面传来一声鸡叫，伴随着黎明破晓和某人急切的敲门声。
“东方曜，天亮了，现在是双号。”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主人放开了我，将我抱下床去，交给一位特别好看的人。
“你……你连他这样都要下手？”
穿白衣的公子接过我，将被褥又裹了好几层，心疼抱回他自己的屋子。
“师弟在阳光最强的时候会清醒，你放心，我把他照顾得很好。”
主人的声音随着关门声，被隔绝在外。
白衣服的美男子将我放到一口大木桶里，里面灌满热水，一进去就热得受不了。
“我不要碰水，好烫！”
“司马懿，你身上那些先洗干净。”
“别乱动。”
被他按住脑袋进入水下，像是洗陈年抹布一样，清洗了好久。
泡在水中时，能听到一声似是而非的抱怨。
“唉，傻瓜，你怎么就不会保护自己呢？”
被水泡了半个小时，一桶又一桶的绿色脏水被提出去，我想，也许主人真的很喜欢我吧！
我的身体那么多发霉的绿色真菌，他都不嫌弃，还说好香好甜，要吃一辈子。
被水泡胀以后，身体不再那么干，倒像是发胀的馒头，气鼓鼓的。
白衣美男用毛巾吸走体表水分，又拿扇子风干，这才恢复原样。
等到正午时分，太阳的热量灼烧掉一室阴气，我想起了一切，看到守在床边的人，温柔抚摸他的银发。
“你睡醒了？还困不困？”
“亮亮，对不起，我又失控了。”
他扶着我起来，穿戴好衣物，是我最喜欢的黑色，刚好衬托出他的白玉无瑕。
“带你出去逛逛，不是要找其余三人拿心头血吗？”
“我替你打探到他们下落了。”
“亮亮，对不起，昨晚……”
他伸手制止我说下去，将我抱住的时候，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他一定很难过。
“司马懿，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你会觉得那无所谓。”
“因为你怕我生气，才会畏畏缩缩，愧疚自责。”
客观来说，如果心中没有他，我和曜做那种事，不过是男人之间最寻常不过的慰藉。
就算和很多人，也只是一种成年人的亲密交流，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甜蜜的负担。
但是现在，我身心都只想给亮亮，事与愿违，现实与理想严重分离，命运不由自己做主的痛苦折磨得我无法呼吸。
“你还能接受我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这又不是你原本的身体，如果我不送你来，这身体也会和其他人有瓜葛。”
他故作轻松地笑着，想尽办法开解我。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没必要深究，否则就是在我和他的伤口上撒盐。
这辈子能遇到他，一次次包容我的一切，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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