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带我回了晋国,远远看上他们一眼。
小庄已经没那么嗜睡,天天跟在帝师后面,看好小追忆,刘备成了他的帮手,换尿布什么的。

“都怪你那个没良心的爹,丢下我们不闻不问。”
小追忆趴在桌案上打呼,左耳进右耳出。

“殿下英年早逝,只有这么个宝贝疙瘩,真是可怜。”

“他有什么可怜的?指不定在哪儿和别人逍遥快活,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
……
小庄对我怨念颇深,让一个喜爱自由的少年替我养娃,还要教育孩子成才,确实委屈他了。
又去后宫看了眼貂蝉和甄姬,他们已经义结金兰,听宫人说,她俩一个善舞,一个写诗,平日里互相走动,感情甚笃。

“马上就是年关了,做些饺子和汤圆,替殿下在天之灵祈福。”

“妹妹,夫君是自愿离去,想必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而我们后半辈子,只能困死在深宫了。”
……
我曾对貂蝉说过,她若想离去,不会阻拦,是她主动留下来。
想必这话只是打趣,以她的功夫,出宫不是难事。
坐在宫墙树梢上,韩信拥着我。

“你若舍不得,回来亦可。”
“不用了,收完金蝉和达摩的血。”

“我想回峡谷休息几天,记忆混乱,情感复杂,需要静思。”

他搂着我靠过去,轻言细语宽慰。

“阿懿和从前不一样了。”

“多情总被无情伤,很多时候,希望你一直没心没肺。”

“哪怕是一直伤害别人,也好过情感觉醒后,痛苦难当。”
不得不说,他看待问题总是一针见血,从不说废话。
我的一切心理活动在他那里都无所遁形,他似乎永远不慌不忙,将我牢牢掌握在手心。
时而将我握紧,时而松开一点缝隙,让我得以喘口气。
反反复复间,已生不出逃离他情感牢笼的心。
“也许,需要忘记的不是他们,而是我。”

“只要我不承认,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他摇摇头,直说不会再喂我吃那种药,连与他的甜蜜过往也忘记,是他承受不了的痛。
骑坐在白龙脖颈上,拽着龙角,翱翔于天际,短短数月,已纵情山河万里,看遍九州五岳。
这天,正和韩信在海边游玩,传来恶灵的求救声。

“女娲不好惹,让我元神躲一下。”
“什么意思?”


“嘘,别说话,她发射的电磁波追过来了。”
不敢动作,闭上眼,通过恶灵那具伏羲之身感知四周。
像是躺回了当初的血鸦骨棺里,身边有道强大气息,发出阵阵杀气。

“别睁眼。”
恶灵提醒太晚,我已经通过掌控主导权控制伏羲身体睁开了眼,眼前是位戴遮眼头盔的女人,飘在半空,一身金黄色机甲装,身后带着个大光圈,像是生怕谁不知道她是神一样。


“伏羲哥哥?”
“啊??噶,是……是我。”


“不对,他从来不会这么看着我。”
知道穿帮,闭上眼睛装死,下一秒被个方格子异空间罩住,遁逃不得,恶灵怪我坏事。
他回去接管那具身体,戏精上线,装傻充愣。

“你是谁?我是谁?这又是在哪儿?”

“你以为装失忆,我就能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