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最后一点理智，捂着嘴抗争。
他在我耳边循循善诱，来自恶魔的蛊惑，令人如痴如醉。
“懿，你答应过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没有。”
他含咬一缕我耳边碎发，擦过细小毛孔，恶魔的涎水滴漏在耳垂上，丝丝冰凉。
阵阵魔音灌耳，渴望他再要得狠些。
“你想要什么，说。”
“不必用契约掣肘我。”
“您答应过属下，废除罪妖严苛法律。”
“以后属下会为您亲自补课，考到15级证书，掌管好地狱。”
本来被他撩得意乱情迷，听到要补课考试，瞬间清醒。
想推开他已经做不到，只能保持这样的连体姿势，为难地思考脱身之法。
“小信，大王兄何时回来？”
“您若想他，可发急讯，他一念便可回来。”
拍着李信光洁的肩胛骨，温热不已，他发出舒爽之声，拉着我的手往下，要我肆意横行。
“懿，属下好想承下您每一次的快乐。”
“小信，别说傻话了。”
“我给你想要的，你带我回人间去。”
他低哑着雄厚的野兽之音问我知不知道他想要什么，除了罪妖和领地，我想不出别的。
“等大王兄回来，我求他赐你一块地，带着你的罪妖同伴定居吧！”
“以后你就是那里的王，做你的大魔王。”
他脆弱地问了句。
“那您呢？属下走了，您能和我一起去吗？”
“到了那里，您依旧是我的主人。”
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
“死神大人或许能给您更大的权力，但是绝不会有属下这般贴心。”
“您不用拥抱冷冰冰的盔甲。”
“大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趴伏下来，柔情抚弄我的眉眼，红瞳妖冶闪光，迷惑我的心智，让我对他生不出一丝反抗。
“一开始属下很疑惑，为何死神大人要与您同住。”
“直到第一次和您，您那里不是很紧……有些松弛和痕迹……”
他断断续续说完，忌讳地避开那几个难为情的字眼。
“所以你都知道了？”
“飞衡上仙受伤，不可能是他弄的，在地狱，除了死神大人，无人敢那样对您。”
“所以属下知道，虽然他对外宣称您是他的心肝宝贝弟弟，但其实是……”
也对，李信作为我的亲信，又不蠢，发现这些是迟早的事。
“所以呢，小信还要和大王兄抢人吗？”
“属下不敢，也不想拖您下水。”
“只希望您寂寞的时候，能想到属下，除了死神大人，只要属下。”
他还真是既识时务，又贪心。
“你要替罪妖求恩情，就不能跟着我，选一个吧！”
他茫然无措，十息后忍着心酸问出口。
“是属下惹您不痛快了？”
“非也，想必你也知道罪妖是什么样的存在，就算废除法律，也会受到歧视。”
就像黄种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白人歧视黑人和黄种人，但是黄种人自己也看不起黑人，如果白人和黄种人友好玩耍，黄种人不会想着笼络黑人保全自己的主权地位。
种族歧视不是问题根源，立场和利益才是最大的矛盾。
罪妖等于是神魔混血，搞不好还会有返祖现象，现在他们住在地狱，哪天混血中出了个神族，要回到仙界去，敲门砖便是消灭恶魔，否则仙界的人凭什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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