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不再和从前一样憨厚老实，脑瓜子也灵光不少，摆脱野兽思维后，有几分地狱之主的独断专行。
被他禁锢住身体，被迫承受他的重量与暴力输出。
“大王兄，能不能温柔点？”
“以前弟弟身娇体弱，我们才小心翼翼，现在……”
他原来和嬴政一样臭不要脸。
趴在被心，无聊到抠手指，他像是迷途知返的羔羊，翻身下来，与我同趴一处，侧脸枕在我手肘上，逗弄我的耳边碎发。
“是哥哥没能让你满意？”
“不是。”
散落两侧的凌乱长发被他用五根银黑色护甲梳顺，简单挽了个结，披在身后。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哥哥会为你做主。”
“大王兄，我不知道该怎么接纳你。”
他像是第一次思考这样的事，露出迷茫神色。
“慢慢来，不急。”
“我知道弟弟不喜欢哥哥，在那天之前，你一直拿我们当亲人。”
“你知道还和他一起……”
那种事就算过去那么久，也无法释怀，如果和韩信一样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了，偏偏同母异父。
“是我们的错，只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你。”
“照顾了弟弟十年，你的所有可爱模样都印在哥哥脑海中。”
“无法忍受你不再属于我们。”
被他拍着脑袋安抚，像是他养的小宠物。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
抱着双臂睡觉，被他一点点挪入怀中，听他讲搜集来的各种奇怪故事。
昏昏欲睡拒绝听故事时，他没来由说一句古怪的话，将我提过神来。
“弟弟，等你考试通过了，我带你去仙界。”
“考什么试？”
“当然是地府公务员一级考试，等你背完三千小世界的常识，考到一级证书……”
“停停停，我不考。”
开什么玩笑，我都活那么大岁数了，还要公考，这不浪费我精力吗？
“放心，我会让李信给你找补课老师，吃记忆药水，再给你备上开智果。”
……
天啊，这不就相当于走捷径。
“背完三千世界的常识需要多久？”
“看天赋，按照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来算，学完至少三年。”
那岂不是和高考一样，我这是跑地府备战了啊。
“我不学，我都听李信说了，你好多科目不及格，照样能做死神。”
“他真多嘴。”
“你不参加考试证明自己，哥哥不放心你去人间和仙界游玩。”
“遇到麻烦怎么办？被仙界的人嘲笑是土包子，哭鼻子的话，哥哥要心疼死。”
听他这意思，我要是考不过，就把我困在地狱一辈子，根本就是假公济私。
“三年太久，我等不了。”
“既然弟弟不愿意考试，哥哥只好让步一点，以后当弟弟守护神。”
“你去哪儿，哥哥都跟着。”
……
他一口吻过来，被我拿枕头挡住，亲了个空。
“坏蛋，讲正事的时候别乱来。”
“一边讲，一边做会更投入。”
他让我在考试与他之间选，与其被监视，还不如借着补课支开他，偷偷和恶灵交换身体。
想必恶灵不用温习就能考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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