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不能为我所用的贴心话都当做废话处理，听多了只会把自己变得不幸，钻入别人设定好的圈套。
勉强附和他，曜达到目的，喜笑颜开，向我敞开心扉。
“师弟，你知道就好，全世界只有我不会害你。”
要不是我马甲多，九条命都不够老鼠曜折腾。
“曜自然是世间第一流奇少侠，有情有义。”
“你的嘴像抹了蜜，让我尝尝是不是和蜂蜜一样甜。”
他按住我的双耳，大掌固定后脑勺，一口吻过来，快触碰到之时，砸吧嘴角缩了回去。
“不可以，我不能乱来。”
“我可不是你，只要是个人就能接受，我只要从前的你。”
他无非是想教会我专一，以身作则。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那么聪慧，自然明白。”
抓住我的手摸他，自娱自乐，间或讲两句关于扁鹊的事。
“你是说，设了个假死的局，引他现身。”
“结果他来你坟前吊唁，讲述他多年来的不易，甚至为你自刎？”
曜摸着我的唇，目光痴迷，像是被蛊惑了似的，陷入某种臆想，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黄颜色的东西。
“本来想杀他以除后患，但是听到他说。”
“师父死了，翼死了，连曜你也死了，大仇得报。”
“人间再无我在乎的人，也没有在乎我的人，我来陪你们上路。”
“所以你心软了？”
曜轻叹一声，气息喷洒在我唇际，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水底下的李信已经进入后半段，兴奋扭动。
“小公子，属下要去了。”
“您接好。”
“接什么？”
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仰着脖颈忍耐，只觉得身体像是不由自主胀满，肚子微微鼓起，这还不算完，口腔涌入异物，顺着嘴角流出来。
“师弟，你嘴角和鼻孔流鼻涕，这是感冒了？”
“别摸。”
曜抓取浮盘中的软帕替我擦拭，好奇地闻了闻，表情僵住。
“这是……”
“曜，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以为他会发怒，结果抱着我道歉，还尝了一口。
“师弟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你的需求，你都憋成这样了。”
“第一次看到有人满到从嘴角流出来。”
“ 是不是和我分开后，就没人碰过你，这才积了那么多？”
“呃，应该是吧…”
我也没想到李信有那么多，估计是三种形态累计起来的。
“小公子，属下是不是进步很多了？”
“你收一收，先歇会儿。”
等他松开蛇尾，我撑着池岸往外吐，把胃里吐了个干净，第一次遇到这么糗的事，倒流。
“师弟，看到你憋得那么辛苦，我不知该不该帮你。”
“不用，就这样挺好。”
“我吐会儿就好了。”
和口水一样的粘液混着胃液一起吐出来，拉丝老长，曜替我拍背。
李信在一旁泡了杯茶让我漱口，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连带着看我都柔了几分。
仿佛我是他精心照料的小孔雀，已经打上他的烙印。
“小公子，属下收到死神大人传唤，他回来了。”
“让属下即可带您见他。”
“小信，现在见到他，我该怎么解释？”
指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他茫然怔住，小声建议。
“属下带您洗胃灌肠，保证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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