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冷峰眉倒竖,气势骇人,李信声音弱了去。

“他不需要男宠。”

“是是是,小公子将来继承您职位,不该沉迷情爱。”
武陵抱着双臂,在一旁看好戏,不时对我拋一两记媚眼,总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如今的他和病入膏肓之人差不多,彻底放飞自我,以放浪形骸掩饰内心真正的想法。
“大王兄,他身体不便,还是住一起吧!”


“不行,难道你要让他看着我们?”
李信比谁都反应大,尖叫一声后,直呼什么都没听见。
“算了,我搬去他小院子是一样的。”

没有我护着,害怕武陵被人欺负。
走向他之时,他以胜利者姿态对白起高调竖了个中指。
这可真是火上浇油,在老虎头上拉屎,纯属找死。
白起对他出手稳准狠,镰刀甩过来,就快勾中武陵之时,他不闪不避,置生死于度外,吓得我抱着他翻滚后退,落地后整个人垫在下方,双手护住他肚子,还是晚了一步,羊水破了,血流一地。
而他只是皱着眉心推开我,失落丢出一句话。

“你只会欺骗我!”
“我带你去找大夫,这事晚点解释。”

白起吩咐人找地狱接生婆过来,来人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婆,鹤发童颜,手里端个破碗,神神叨叨念诵口诀。
“一滴伤心泪,两朵葬魂花,三钱火烧泥,四颗狼心,五片狗肺,六……十味毒虫,熬成孟婆汤,前尘尽忘。”

“赶紧接生。”

“死神大人,神仙怎么能在我们地狱生孩子?”

“不让他生,弟弟还不得和我闹翻天。”
明明记忆里是第一次面对接生,对这孩子也没什么感情,可心却提起来,一种与生俱来的血脉羁绊,让我深信不疑,这孩子定是与我有关。
“武陵……”


“和以前一样,叫我阿亮。”
“好!”


“结束了,喝下孟婆汤,忘记彼此。”
“就算忘记,再见面,还是会无可救药as你。”

他倒在柔软的垫子上,脸色苍白,孟婆的手不时按压,纠正胎位。
“需要剖腹。”
“顺产不行吗?”

“他没那产道……”
孟婆不咸不淡说着,我和白起、李信等人面面相觑。
倒霉催的李信还TM在他肚子上比划一刀,纠结苦恼,冷缩一惊,像是那刀落在了他肚子上。
“你们都出去,别在这儿干扰阿亮。”


“弟弟,这听起来就疼,以后哥哥给你找无痛的法子。”
“给我找干嘛?我又用不上……”

说完后,莫名想起曾经梦里韩信说过的七阶丹药,做兄长的脑子都不正常。
白起定是和韩信一样,有了那种恶心主意。
“你们赶紧出去,阿亮都被你们吓晕了。”


“小公子,他明明是疼晕的。”

“现在给他来一刀正好。”
李信举起他那天杀的重剑对着阿亮肚子比划,我怀疑他这是谋杀。
“给我滚下去。”

将两人往外推,等我关上大门回来时,孟婆已经抱着孩子等候,而阿亮疼得大哭,一直骂我。

“混蛋司马懿,再也不让你碰老子了。”

“下次你TM自己来。”
这一次的事在戏剧性的发展中落下帷幕,我抱着皱巴巴的孩子,孟婆缝线。
“是男孩啊,该叫什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