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就像以前的我，这副可怜又倔强的模样，连我看了都忍不住，真想把他所有的骄傲都粉碎，听他小声求饶。
终于知道曜折磨我的爽点在哪儿了，有时候人内心的欲是和虐放在一起的。
过度渴望，招致完全绝望，害怕失去，选择伤害，用一遍遍的侵犯与凌辱确认占有权。
“他是不是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你还不算笨，很久以前，他把灵魂卖予吾。”
曜哭着哭着就笑了。
“难怪，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只要是吾不心动，他就没办法爱上任何人。”
“别骗我了，他吃了韩信的丹药，忘记武陵仙君，那就证明他动了心。”
原来我真的忘了很重要的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找武陵仙君说清楚。
“他忘了，吾没忘，丹药无效。”
“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他对你好吗？”
曜虽是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恶灵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假笑。
“知道韩信为什么失败吗？知道为什么赵云、嬴政……对他好，他都无动于衷吗？”
“师弟是无心之人。”
“他的心卖给了恶魔，想要他心动，就得先过吾这关。”
恶灵把武陵仙君曾经是如何靠着日复一日的温馨相处，将他感化，收服他的事讲出来，曜明显意动。
“你能做师弟的主？”
“小家伙，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赌吾会不会被你感动，正好武陵不在，吾想换个口味。”
木偶手指挑起曜的下巴，刮擦他的胸膛，曜睁大了双眼，眼神飘忽不定。
“你也这样对待过师弟的其他情人？”
“你们的每一次，吾都知道，早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按照曜的火爆脾气，绝对不会答应。
“你……可不可以轻点？”
天啊，曜这是接受了？
恶灵就凭借这几句真真假假的话，把曜哄骗得心甘情愿为下……
我受到了极大的思维冲击，需要缓缓。
本以为曜很难搞，原来在实力和更高维的精神控制下，曜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弟弟。
“再撅高点。”
“再高你腿不够长。”
恶灵低头看腿，像是才发现自己只有小孩身高，握着拳头不说话，在曜转身时，拉着他的腿拖到地面。
“既然身高不方便，只好委屈曜弟睡地板。”
“我们可以聊点别的，先从朋友做起。”
“你要那怂货的时候，可是快速切入，不给反应。”
每当他们进行到一个猛烈的小节点，我这蛇尾就胀大一分，兴奋摇个不停，终于知道淫念来自于哪儿了。
费力扭动蛇身，跟着白起走，地面又烫又硌人，实在扭不动。
“还是我来抱着弟弟走。”
“王兄，有劳你了。”
顺从地挂着他双肩，被他抱在怀里赶路。
一天一夜之后，到了一处悬挂着血月的巍峨城池，他带我入住海拔最高的那座死神之巅魔神殿，所到之处，万魔跪拜。
“大王兄，你在地狱排第几啊？”
“在地狱，我是无敌的。”
“那投胎是不是也要经过你这里？”
“这种小事，还不足以浪费我心神。”
他拍拍手，有无数气息庞大的恶魔进来，跪在地上听他号令。
“死神大人，您回来了。”
天啊，李信居然也在。
从白起身旁挪过去，蛇尾巴卷起李信，他怒瞪着我。
“你是谁？”
“小信，这是我弟弟，以后叫小公子。”
“你是叫李信吧？”
他拍开我的蛇尾，后退两步行礼。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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