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又凶又狠,完全没有怜惜可言。
好在木偶材质比不得真肉美味,难受的只能是他。

“只要你认错,跟我走,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揭开眼纱,捧着我的脸说话,下巴微微颤抖,嘴角还衔着一块撕落的人造皮。
“曜啊,为什么总要向我索求我给不了的东西呢?”


“你有什么不能给的?”

“你把宠爱给了诸葛师兄,幸福给了赵云,偏袒给了嬴政……”

“却把背叛给了我!”
现在看什么都想组成倒装句。
他怒扇我耳光,已经记不清被打了多少下,每打一下就撞一次,空心的肺部塞满,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零件被折磨到变形,膝盖骨和手肘尽皆磨损,“嘡”的一声,脊椎龙骨断裂,电路失控,我与木偶的融合出现问题,整个魂魄开始往外飘。
却见他快速取出一张黄纸,以血画符,将我魂魄封印回木偶里。

“想魂遁,不可能的,我没腻了你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曜,我根本不欠你什么。”

睁开眼,对上他满是仇恨的眼,心累到无以复加。
他将断折的金属重新熔炼,滴入他的血,木偶浑身上下画满诡异的符文。
“你画了什么?”


“共生术,我们融为一体,你再也无法离开我。”
他离开的时候,将我绑在塔里,一走就是三天,而我不吃不喝,望着窗外的日升月落,计算时辰变化。
在他回来的时候,带了工具,将我受损的木偶零件换成新的,同时拓宽了不少谷道。
每次都是在清醒状态下更换,那感觉就相当于眼睁睁看他破开自己的皮肤,拆解骨骼。
“曜,这样很痛啊,能不能把发条转一下?”

“或者把能源石取下来。”


“痛吗?你只配这样的待遇。”
他将最后的材料用完,迫不及待尝试,舒爽的表情在他脸上蔓延。

“还是这个大小合适,之前可夹死我了。”
他抱着我趴在窗台边,与地面平行,我的双臂支撑在窗框上,两条腿被他捉在手里,像是在把玩莲藕。
“腰要断了。”


“那就再换新的。”

“每次都给你换不一样的款式,刻上我的名字,将你一辈子踩在我脚下。”
他扯过我,摔倒在地,膝盖顶在我后腰窝,掰着双腿向后,眼神冷漠。

“喜欢吗?”
“不喜欢。”


“那就加倍,你不喜欢的,我都要一一赏给你。”
这一晚,精力被消耗殆尽,镜子里是木偶四分五裂的模样,碎肢残骸,而他破坏以后会买回一大堆零件重新组装。
我的灵魂在毁灭与重生中反复撕扯,一个月后,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处在崩溃的边缘。

“怎么不叫了?”

“继续撒谎骗我啊!”
“曜,对不起。”

他冷笑着,扯着木偶的头发,按倒在床心,发疯一样怒吼。

“我最讨厌你这样,虚伪。”
“放我走吧!”


“不可能的,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这里。”
闭着眼睛,忍受他的怒火发泄,都一个月了,他还没腻,一次比一次上头,普通的木偶材料已经不起他折腾,还好木偶不会流血,否则每天夜里都会血流成河。
这一天,他没有出门,而是趴在我耳边呐喊。

“别装死,我知道你在。”

“就算不能拿血留住你,你的魂魄也别想突破封印。”

“以为死了就能回你那什么王者峡谷,做梦!”
我的意识陷入一片白茫茫,无数人影略过,什么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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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可爱的100朵鲜花啊,加更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