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门，将视线分割，赵云抱我坐在他腿上，擦干头发。
“您若不喜欢，臣会选其他孩子抚养。”
“养孩子就是在赌石，没切开之前，别被他们粗砺的外表迷惑。”
“谁也不知道里面是烂大街的豆种灰青，还是顶级帝王绿。”
他低头蹭我额发，闭眼狭昵，嗓音销魂。
“仲达，不知还能陪你多久，以后有他们照顾你。”
“我九泉之下方可无忧。”
“唔……”
双手挂住他的脖子，半是推搡半是接受，依偎在他怀中，顺着那线条流畅的腰身往下抚摸。
这次他并没执着于时长，只象征性了事，抱着我躺在他臂弯里。
“您……真的不回去了吗？”
“回哪儿？”
“回到他们身边……”
“有的人生来为名、为利，也有人为爱……而我都不是”
他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珍惜万分，有时候想想，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有情有义，忠肝义胆。
“子龙，这辈子能遇到你，此生无憾。”
“臣亦是。”
“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暮暮与朝朝。”
缩在他火热的胸膛处，听心跳失衡的声音，断断续续讲述我的打算。
间或伸手拧他几下，听他陶醉酣吟，压住我乱动的手。
“殿下，臣求饶了，您明日带他们出门便是。”
“子龙好敏感，这就受不了了。”
“连我的十分之一忍耐力都没有。”
他按住我双手，压在他身下，腰腹保持若有若无的触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觉醒。
“殿下，您再这样，臣就不管不顾了，到时候您明早起不来。”
“又会怪臣不节制。”
“好吧，放过你了。”
伸脚踹了他一下，还把我自己脚趾弄疼，他这身筋骨也太硬了。
……
这一夜，总觉得睡不安稳，有双眼睛一直盯着，野兽压抑的叹息，仿佛住进了脑海，挥之不去。
“子龙，是你在叹气吗？”
“殿下，您放心睡，有臣守着，无人敢近身。”
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无比心安。
第二日，吃过早膳，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找活干。
金蝉会念经，给了他一个钵，四处乞讨化缘。
“懿爹爹，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吗？”
“让我看看你的应变能力，和尚哪有不会化缘的？”
反正他以后带着猴子去取经，也是要化缘的，提前锻炼他的适应能力。
保不准他要饭的时候，还能想起我，教会他求生技能。
给他做完自力更生的思想工作，放他在西市化缘，来往皆是客商，很少有人赏他几个铜板。
毕竟商人重利，只会想着如何从别人手里掏银子，从来不会想着把钱流出去，除非有利可图。
“小爹爹，他好傻。”
金蝉已经讨了一上午的饭，钵里才三个铜板，还是一个好心的面馆大妈施舍给他的。
“他肯放下面子做这个，已经是进步。”
“小爹爹，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不丢面子的活？”
打量一番，达摩这通身的气质、压迫力，不适合去要饭。
“我给你写个牌子，你就在路边站着表演柔术。”
“有人来挑战，你与他行礼过后，听我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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