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两人的头顶，一黑一白，像极了我和赵云。
如果这辈子找不到特别喜欢的人，就这样凑合过，其实也挺好的。
“超儿、乔儿是我以前的孩子，以后遇到了记得叫哥哥、姐姐。”
“懿爹爹，你有很多孩子吗？”
“加上你们有五个了，貌似还有一个流落在外。”
他张大了口，后退数步打量我。
“一定都是收养的，你可是木偶身。”
“小爹爹，那是谁啊？为什么总盯着你看？”
顺着达摩的视线看过去，有那么一个人，就这么闯入了我的视线，明明我已经没有心跳，却还是感受到了名为悸动的心情。
然而，下一秒，就不记得他的一切。
我想，我大概是被诅咒了。
永远不记得心动之人。
带着两个孩子，从人群中离去，被人叫住。
“你是司马懿？”
他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来，如众星拱月的天之骄子。
我听人说起过他，稷下第一天才，光是这头衔就足以令我欣赏他。
“我只是个机关造物。”
他离我两米远时，止住步伐。
“抱歉，我认错人了。”
他的目光流连在我一切非人的体表特征上，最后落在脸颊上的十字疤处。
“你的伤，若是信得过我，可跟我来。”
“不劳阁下费心。”
“懿爹爹，为什么不去啊？”
“你有儿子了？”
诸葛亮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变换脸色，颇为惊讶。
不少学员起哄。
“诸葛师兄，木偶是不可能有后代的，八成是领养或者拐卖。”
“其实这种没什么特殊能力的木偶，一般是主人豢养的小宠，这两孩子不一定是他所养，可能是他的主人。”
“别瞎说，那种木偶是没有自由的。”
“懿爹爹，他们在说什么？”
“没有，我们走吧！”
“小爹爹，为什么他们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我们？”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不符合中原人的礼节？”
达摩懊恼地跺脚，诸葛亮适时插话解围。
“无论这木偶是什么人，都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我有事问他，诸位还请行个方便。”
七八个抱着魔法书围着诸葛亮的学子，抱拳行礼后退去，他施施然上前，用梵语和达摩交流。
“你不是中原人，今后只要谨守这里的法度，不会有人针对你。”
“我要怎样才能像你一样，被他们崇拜？”
达摩仰起头，傻傻凝望这个高他两个头的男人。
诸葛亮递给他一份玉牌。
那是稷下藏书阁的通行令牌。
“等你学会中原话，把藏书阁二楼的书全看完，他们就会尊敬你了。”
藏书阁分为七层，二楼是哲理书，也是做人的智慧，帮助人们理解生命的奥义。
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如何利用有限的环境达到至高目的……
达摩伸手去接，那枚玉牌忽的消失，他气恼地瞪着诸葛亮。
“你戏弄我？”
“小家伙，任何东西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别人给的终究不能长久。”
“比如我告诉你的成名之路，就不一定适合你，你需要自己去甄别。”
他指了指脑袋，那一刻，是一代智慧大脑在向另一个智慧生物传递人生哲学。
诸葛亮也许是想给达摩上一课，来到中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课。
“那我要怎么才能拿到这种玉牌？”
“通过学院招生考核，做任务积分，让学院看到你有值得栽培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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