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默然,等到天黑,他用完餐陪我在甲板上看星星。

“您和天上的星辰一样神秘。”

“臣总是无法猜到您的想法。”
“等你了解透,我也就只是普通人一个。”

指不定他会和西施一样唾弃我。
以真爱的名义肆意掠夺他人真心,得到后拍拍屁股走人,如果有人这么对待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鞭尸。
可以羞辱我、折磨我,但不能玩弄我仅剩不多的感情。

“殿下,以后您是我一人的王。”

“我要把您高高捧起,与在王宫时得到的尊荣别无二致。”
他搂住我的肩,将面具戴上,吻在神兽白泽面具的雪白额心处。
透过面具眼孔看出去,是他咕噜转动的喉结。
扶着他的双肩,仰着脑袋,快被他的力道推弯仰躺下去。
“不要在这里。”


“他们睡着了,航船随波逐流,正适合摇晃。”
面具被揭开,他的右手手指摩挲在我左脸那道疤上,心疼擦拭。

“疼不疼?”
“不疼。”


“那下面呢?”
“下……下面?”

那里还是挺疼的。
型号不匹配,硬挤很难受,好在慢慢来已经适应不少。
颤抖着嗓音喊停他,倒在他怀中求饶。
“子龙,我们歇一歇,每天好几遍,受不了。”


“臣害怕一心软,您就不属于我了。”

“从第一次到现在,您给臣的还远远不够。”
僧多粥少,也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啊,我都快被压榨秃了。
许是叫得太大声,他草草结尾,抱着我抚慰。

“再过半个月,您就能完全适应了。”

“殿下已经越来越棒,可以尝试2/3了。”
“你在为难我。”

这一夜,睡在甲板上与尘露同眠,海风不时吹过,撩乱发丝,他在我身后挡住一切寒冷,用体温将我包裹。

“您的后背同样迷人。”
“别说了,子龙快睡吧。”

每当他夸我就代表他又有了兴趣,我都怕了。
长发被一点点撩开,露出细弱的脖颈,冷热风交替吹过人造毛孔,柔软与温热不期而至,整个身子绷紧,默默忍受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殿下,臣好怀念您以前的身体。”

“那时候您会脸红,有心跳,还会发热发烫……”
“既然嫌弃就别用。”


“不,以前的太美好,不属于我,现在终于没人和我抢了。”
就这样和他在船上腻腻歪歪大半个月,总算到了稷下。
上岸的这一天,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被他扛在肩上,像是从哪儿拐来的小娘子。
他带我在稷下附近买了处小院,两进门,三室一院,书房、厨房、马厩、浴室一应俱全。
我和他住一屋,两个小厮住一屋,还空了一间。
“空着的屋子给谁住?”


“孩子。”
“什么孩子?”


“臣想领养一个孩子,就叫赵懿,司马懿的懿。”
……
要是让嬴政知道,还不得把我俩扒皮。
赵懿和赵翼同音。
“换一个。”


“司马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