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告别

等到室内只剩我和他，他眨着眼，警惕看向门口把守的二人，用口语无声询问。

小庄点点头，给我比了个赞。

小庄捧着我的头，左右摇晃，激动到不能自已。

不就是稷下学院第一天才，和周瑜是同窗。

小庄失望摇头。

这下子，他警惕四周，什么也没说，窃笑着弹出一只黑金蝴蝶，飞入我耳中，左耳进右耳出，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就空了。

他捧着黑金蝴蝶，掐了几个指决，蝴蝶碎成金粉，在空中交织成一人的面容，明明就快构筑成功时，蝴蝶人影再次碎落，像是一摊烂泥。

他们总说我忘掉某个人，也许是真的弄丢了谁。

等到蝴蝶治疗得差不多时，拉着他的手拜托。

他掏出一枚小小的蝶卵，有米粒大小，和珍珠一样闪亮可爱。

这办法挺好，如果我夺舍了曜，那攻略西施岂不是手到擒来。

也就是说，如果我遁逃，这副身子就死了。

曜没死，我就不能附身在他身上，真遗憾。

点了点头。

和他沟通完毕，将蝶卵握在手心孵化。

天亮时，伤势已愈合，曜将小庄赶走。

他和韩信坐在床边替我贴心掖着被角。

他被我支走，只有曜一个人守着。

艰难坐起来，失血过多，还是很虚弱。

他很有眼力劲儿，扶着我，下一秒，他被我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像个未经人事纯情小处男，一改往日霸道。

他把我对他做过的狠心事一一例举出来。

也许，曾经我也短暂对他起过心思，他那么欺负我，我都没报复回去。

简直不符合我的处世美学。

换作一个经历空白的人，被曜这样的深情厚谊外加虐爱美学包裹着，早已沦陷。

可我的人生不只是有他，还有很多我在乎的人。

乔儿和超儿，远比这些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