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剑指着石头上的刻字,警告他们。
“我从今以后,四海为家,别再跟着我。”

说完,在他俩诧异的眼神中,提剑割断袖子,丢在他们脚下。
“割袍断义,我们恩断义绝,二位慢走。”


“韩信,我忍不了了,他就是欠收拾。”
曜撸起袖子,一掌劈烂那石凳子,炸开的石灰搞得人灰头土脸,在我捂着鼻口挡灰之时,他一个箭步冲进来,把我抵在坚硬的石壁上,拿牙齿疯狂咬着。
“你干什么?”

抄起那剑刺他,剑刃已见血,他还是没停,韩信的话在耳边响起。

“阿懿,哥哥全心为你,你就不念旧情,这么狠心?”
“他在咬我,你看不到吗?”

“说什么为我,不过是为了你们的私欲,我比鸭还不如。”

弃了剑,用拳头攻击,他俩在我吼出这句话时,像是被迫喊停的机关人偶,转动机械脖子,怔怔看着我。

“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

“我们难道不是心意相通,出于自愿才那样吗?”
“去你TM的自愿,哪次不是你用武力胁迫的?”

摸着脖子上的牙痕,提剑跑出去,留他俩面面相觑。
跑了不知道多久,实在是又累又饿,倒在林子里,升起篝火。
此情此景,要是亮亮在该多好。
“亮亮,我好想你啊!”


“有多想?”
怀疑自己看错,揉揉眼,真的是他。
而且他手里还提着烤鸡和酒。
果然只有他是真心为我好,知道我需要什么。
“你不是只关心奈奈,不关心我了吗?”

哪怕想把他和食物一起吃干抹净,但是该有的架子还是要有的,免得他以为我喜欢被冷落。

“她睡着了,有空就看看你。”

“刚好看到某人断袖,噢,不,那叫割袍断义。”
怀疑亮亮是故意的,断袖是好男色,割袍断义是断绝交情,不一样的。
“亮亮,你能不能抱抱我?我起不来了。”


“傻仲达,把自己累成这样,不会打只野鸡吗?”
他蹲在我身旁,撕下一块鸡肉给我。
油亮的鸡皮把他粉色指甲沁染得更好看了。
就着他的手指嗦一口鸡肉,他全身僵硬,将整只鸡丢给我,一个人坐旁边喝闷酒。
“阿亮有心事?”


“有心的人才有心事,心碎之人何来心事?”
他抱起酒坛子,猛灌一口,醉红双颊。
咽完鸡肉,擦了擦手,抱着他抚慰。
“阿亮,你有心事可以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我的心事,你解决不了。”
抱着他再三追问,他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让我碰。
“亮亮,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不干净了?”


“难道你很干净?”
“每天都有洗的,还香着,要不你闻闻?”

还没撩开袖子让他闻,就被他捏着鼻子嫌弃推开。

“你是不是饿傻了,嗅觉疲劳,连自己这身汗味都闻不到。”
自己低头闻了闻,差点被熏吐,也对,我可是跋涉五六个小时,徒步十公里,脚底走出水泡,汗都不知出了多少。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好离你远一点。”

熏到我的亮亮,给他留下不好印象,实在是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