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宫人递来的湿冷帕子，吩咐人准备热水浸泡。
“你喜欢我什么？”
她不再哭闹，而是静静凝望一处，自怨自艾。
“我欺负你、骂你，还是个瞎子，没有家族做依靠……”
等她把自己的短板说了一大堆，再也说不下去时。
热帕子也呈了上来，折叠三转，用最柔软的一个角给她擦脸。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就是个不值得喜欢的人，曜从来都不喜欢我……”
她这番话，俨然是要与我摊牌。
这我哪能让她如愿，戏剧一旦开场，就要演到底。
只有做一个不求回报的替身，她才会被我感动。
“我喜欢你，无关乎你是否完美。”
“曜只爱西施，就像你爱着曜。”
“你什么都不知道，曜他拒绝了我好多次，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西施崩溃大哭，眼眶红肿，我只能抱着她一遍遍重复“我会把曜还给你”。
“你真的能把曜还给我？”
“嗯，曜今晚不走了，一直陪施施。”
她好不容易扬起的笑脸，一下子垮下去。
“谁要你陪了，不知羞。”
被她一通捶打，身体像是在接受穴位按摩，舒服得喟叹一声。
“我的施施，手劲儿不小。”
“我不是你的，你个坏蛋。”
她扯下系头发的丝带，绾成蝴蝶结砸过来，不痛不痒。
自个儿打累了，抱着我沮丧埋怨。
“你就不会还手吗？”
“曜从来不会由着我打，装也不装得像一点。”
这下她直接揭穿，我还真是进退两难。
“曜也许会欺负你，但我不会。”
“你怎么不会啦？强吻我，还抢走曜，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伤害我。”
“比欺负更过分。”
西施说完后，不等我解释，又捶打起肚子，骂我多事。
“你知不知道，我肚子的孩子不是曜的，是玄雍那个病秧子的。”
“我知道。”
是我一时冲动犯下的错，没有血缘关系也得认了。
“你知道还要冒认，图什么呀？”
捂住她双手，把人欺压在桌案边沿，她大半个身子躺在了刚干的宣纸上，发丝与墨一样黑浓，衬得她灵气逼人。
“我图你，不管你爱着谁，怀了谁的孩子，我都要你。”
“傻瓜，哪有人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施施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女孩子，戴绿帽也无所谓。”
何况这还真不是绿帽子，也算我的孩子。
能让她多心疼一分是一分，西施不过16岁，再厌恶一个人，也不会把人赶尽杀绝，善良、心软是她的特点。
“那你和曜断了，我就试着喜欢你。”
“好，为了得到施施的心，其余人皆是垫脚石。”
“你接近他，真的是为了得到我？”
她的疑问太多了，懒得一一解释，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
一吻封唇，亲完后，才意识到我脸上有墨汁，把她污染成小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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