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散》琴曲哼到一半，他眉心舒展开来，眼底的青黑消散不少。
突然，嘴巴被人从身后捂住，一路拖行，点了穴道。
连喊救命都做不到，我以为是什么刺客，惊恐睁大双眼，试图以损耗功力的代价冲破穴道，猛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昨夜在这股清雅的桔梗花香中，睡了一整宿，生出几许留念。
知道是曜，不再反抗，就连咬住他掌心的牙齿也松开来。
他带我绕到此间宫殿屏风后，丢至地面，解了穴道。
“曜……”
深深的眷恋之音喊出，不仅他愣住，就连我也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他在我心中这般重要了？
他揭了那面具，跪坐在我身前，搂我起来。
“我在，是不是想我了？”
“嗯，好想！”
面对面相拥，心跳很快，闻着他的味道心安。
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被虐者会无可救药倾慕上施虐者。1
绝绝子
还是违背道义、伦理……
明明脑子清楚知道不可以，可习惯和身体已经选择接受。
“为什么要拖我过来？”
他极有耐心抚顺我的头发，按照先后顺序，拆解王冠上的绛紫流苏锦带、金钗、白玉花冠，打散发结，没了沉甸甸的重饰压迫大脑，轻松许多。
“你刚才伸手去摸他，老毛病又犯了？”
“我只是给他擦汗。”
他用力搂着我，一口咬在我脖颈处，越来越深，怎么和小狐狸一样爱咬人啊！
“怎样的臣子，用得着你这一国之君去擦？”
“同门……”
“别忘了，你我也是同门，当初你是怎么靠近我的！”
“现在是要换个人故技重施吗？”
“还是说，你要把他也收了，和凤仪宫那位组个稷下双龙会？”
摇头否认，可不管怎么解释，他就是不听。
眼见他越来越过分，只能躺在地板上撑住他靠近的胸膛，安抚暴走后的他。
“周瑜就在外面小憩，会听见的。”
“我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你有多下贱。”
“曜，为何总要羞辱我？”
双眼被一条带子蒙住，耳边传来他戏谑的声音。
“我也想对你好啊，可你怎么回报我的？”
害怕被周瑜发现端倪，连抄家伙砸他都不行，四肢筋肉鼓起，只得小声求饶。
“我们回去好不好？”
“你也知道难堪了不是？”
这次他又用回以往的暴躁手段，好不容易对他升起的一点好感，被痛苦所替代。
惩罚快结束时，没忍住喊了出来，屏风外周瑜惊醒，慌张询问。
“殿内可还有人？”
曜趴我耳边，小声调笑。
“师弟，你说该如何引走他才好？”
“我和他并不熟，只是惜才。”
“再不出声，在下绕过来了！”
听着这脚步声由远及近，曜始终不肯带我跳窗而走，咬咬牙，尖着嗓子，发出软糯女声。
“大人别过来，奴婢是洒扫时，崴了脚，鞋袜已除。”
他果然止步，连声道歉。
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虽不至于看个脚就非娶不可，却也非君子所为。
“是否需要替姑娘寻个大夫？”
“有劳周瑜大人好心，奴婢只是小伤。”
他抱恙告退，我得以喘口气，蒙眼的丝带被揭开，是曜火辣辣的眼神，快将我融化成岩浆。
“曜，怎么了？”
“有这么副变声好嗓，叫声哥哥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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