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悬而未决,紧接而来便是粮草供应问题。
白养着一群兵,全部上最好的战备,花销比和平养兵时期多了三倍还多。
平时,还能安排兵员种田,自给自足,只发月饷,现在拿不下城池,没有战利品弥补损失,战耗全靠国库,赋税。
文相:“王上,再不开源节流,军队驻扎在外,不仅容易心野叛变,而且会拖垮国库。”
工造司侍郎:“按照这样的损耗,顶多撑三年。”
建好贸易港,把国内的特产高价卖出去,经济繁荣,自然能解决这问题。
难就难在,该派谁去建造新城,规划布局。
最后在文官里选了个沉默寡言的人,可他推说自己还有更好的人选。
“是谁?”

“这人王上应该听过,稷下学子周瑜……”
“什么?他怎么来了?”


“殿下如此激动,莫非您与他有什么私交?”
关你皮事
“私交”二字咬得格外重,我都怀疑他想当场剥了我,按在王座上来一次。
“宣他进来吧!”

据臣子说,他本是前来赎回幼年好友吴王孙策,在晋国逗留过后,被晋的社会风气所感染,想留下来为晋效力。
远远地,一身形颀长的男子被侍卫引进来,身披墨绿色华衣,头戴火莲额冠,行走时,合规合矩,步距等长。
他先是弯腰行了个外交礼,抬头看我时,愣在当场。

“司马师弟,怎么是你?”
“大胆,敢直呼大王姓氏,还不拿下?”
小三子是一条好狗,关键时刻护主,维护我的威严,可现在……
周瑜脸色骤变,受辱羞愤离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侍卫拿下。

“草民以为晋国物阜民丰,王上定然是至圣明主,不料……”
我可是一句话没说,扣上一顶“折辱贤士”的帽子,真晦气。
“放了他,这是孤的熟人。”

顶着曜黑幽幽的眼神,亲下台阶,激动搂住周瑜,不仅是其余人看傻眼,就连他也呆住了。
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公瑾,你可来了,救我。”


“你……”
握住他手之时,在他手心画了个记号,这是庄周老师上课最喜欢用的施法指决。
他抿唇思量,三息后,跪地行礼。

“稷下学子周瑜,见过晋王殿下。”
老鼠药混进来了呜呜呜
“快快请起,公瑾贤名,孤早已听闻。”

朝堂上多得是看碟下菜的人,有我为他撑腰,之前的小摩擦揭过。
几位肱骨大臣当场考校他的才学,认为堪当大任,赐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有了周瑜加入,后面的朝务松快很多,他总能一针见血提出恰当的意见,百官拜服。
下朝后,本想带他去御书房详谈,被曜打岔破坏,只得另寻他法,好求他收了曜。
周瑜一走,曜连多余的伪装都没有,直接抄起我往他那忆香宫走。
小三子跟在后面跑断了腿,都没能追上。
“快放了殿下,来人啊,抓住他。”
“曜,我饿了。”


“这么馋,有多饿?”
“肚子在叫。”


“原来是上面这张嘴饿啊!”
……
他拐了个方向,抓住人就问御膳房在哪儿。
“我先睡一会儿,饿了一天……”


“这么放心在我怀里睡着?”
点点头,攀住他的脖颈,一路晃荡着,像是在骑马,颠来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