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后退,眼里矛盾交织,不知是在担忧什么。
扶着桌腿起来,整理袍袖,弹走灰尘,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意。
“也许,孤不配得到蝉儿的爱,自作多情了。”


“殿下,别走,妾身愿意!”
还没跨出门槛,就被她从身后环住了腰。
拍拍她交扣于腰腹处的白皙玉手,安抚性叹气。
“如果孤爱的是其他人就好了,便不会伤害蝉儿。”


“殿下,您为蝉儿受此大罪,妾身不该那么自私。”
她哭着说第一时间犹豫,是害怕心头血失去,如同女人怀孕生子,会失去先天精元,瞬间老十岁。
美貌青春对于她,就是立于世的筹码。

“殿下,如果妾身变老变丑,您还会爱蝉儿吗?”
“孤昔年在魏王府见到蝉儿,一见倾心。”

“三年多以来,日夜思念,攻打曹魏,只为救蝉儿。”

谎话真是信手拈来
她依恋地蹭了蹭我的后背,说着温声软语。

“义父说,女孩儿立于世,保护自己,不可轻信任何人。”

“妾身想试着破例一回,夫君是蝉儿的天,血尽管拿去。”
回身,搂着她娇弱的身躯,软舌长驱直入,吻得她娇喘连连。
可惜了,我脚还没好,不然定然将她抱起来,抵在仕女屏风上,与九天敦煌玄女一样,情飞天际,袖带飘飘,两腿悬空,裙扬脸羞。

“夫君,那手指又发作了。”
“无妨,能让蝉儿开心,这点痛苦不值一提。”

还想再进一步,可不知是不是昨夜纵欲过度,发挥太多,怎么都无法进行最后一步。
松开她,扶着腰难过,真不明白昨夜我都干了啥,她怎么一点也不累,而我快撑不住了。

“夫君稍等,蝉儿这就滴血喂那魔环。”
“用这琉璃瓶接住,蝉儿的血不可浪费。”

她顺从地接过去,拿着小剪刀,侧转身子取血,一想到那么美的地方会留下一道丑陋疤痕,心里就没来由地烦躁。
要是阿亮也有貂蝉这对大胸器该多好,又多了一种玩法。
就这么浅思一会儿,指环勒进肉里,快贴上骨头,貂蝉听到我的声音,焦急大喊。

“夫君,很快就好了。”
约等了十息,她脸色苍白,咬着牙步履蹒跚过来,手里托举血瓶,整个人险些摔倒。
“蝉儿,你受苦了!”


“妾身想为爱努力一次,夫君,蝉儿再也不怕疼了。”
接过血瓶,象征性滴了些在指环上,它并没松动,貂蝉眼都快气绿了,捧着我的手指落泪亲吻。

“夫君,妾身是爱您的,它不可能没动静的……”
“也许是小元子撒了谎,无论如何,你为我取血。”

“孤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蝉儿的这份情。”

把血瓶藏入袖中,扶着她躺下休息,想去看她的伤,被竭力阻止。

“夫君,别看,很丑,会留下阴影。”

“您可要永远留着关于蝉儿的最美回忆呀~”
“无论何时,你都是最美的,来人啊,传太医!”

太医开完药,宫女替她包扎,碍于急需上朝,没能留下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