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戴上面具的钟无艳,掀开车帘,骑马哂笑。

“稷下的学生就是标正,把你俩卖去给达官显贵。”

“能挣不少金币!”

“别以为你戴个面具我就不知道是谁了,稷下叛徒!”
钟无艳可真不适合做刺客,那把大铁锤,谁不认识。

“曜师弟,留着力气去贵人府上嚎吧!”
曜被五花大绑,我俩的手还被铁链铐在一起,钥匙在我腰间香囊里。

“钟无艳,被我姐发现,你会死得很惨。”

“镜,确实麻烦,不过等她找到你,你已经废了!”
曜不死心,利用武道能量冲击绳索,试了好几次都无用,丧气地垂着头。

“别挣扎了,你这伤混合毒药,武道能量全废!”

“钟无艳,我们是同门啊,你怎么可以?”
曜不能接受自己功力全废的事实,仰头咆哮,用肩去撞击车门,想冲破囚牢。
告诉一个剑术天才,他成了废人,一定是巨大的打击,但是曜并没有露出想象中的颓废表情,而是低着头冷笑。
钟无艳把我们运到远离稷下的一处山谷时,故意带着手下去狩猎,露出破绽,好让我带他逃走。
此时的曜,重伤在身,根本走不动,他挪动好几次都无法站起来,趴在地上,认命似的仰着头。

“我连累你了,也许他们敢离开,是算定我没力气逃走。”
“曜,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背你走。”

在他身前蹲下,被踹了一脚,铐在一起的锁链让我拖着他向前扑倒。

“你以为自己是谁?小爷再没用,也用不着你来背。”
老鼠曜这该死的臭脾气,都这样了,还拽呢!
爬过去,将他推倒,肆意轻薄。

“你干什么?这么饥渴?”

“想就躺下,小爷虽然功力没了,满足你还是可以的。”
一耳光打过去,将他按得无法动弹,那一刻,他震惊得能把眼珠子射出来。

“你个弱鸡,还敢打我?”
弱鸡?好像在哪听过
“看清现实了吗?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

“知道被卖给达官显贵,是什么下场吗?”

他别过脸去,咬着牙口,脸颊酡红,嗫嚅好半天都说不出来。
不过想必他是知道的,怎么说也是玄雍城名门之后,幼时应该见过这种勾当。
“让我来告诉你,那些贵人最喜欢亵玩你这样的人!”

“你有多高傲,在他们手里,就会被践踏得多卑微。”


“别说了,小爷才不会被调教,你是巴不得被卖吧?”
他不愿去想这样的恐怖后果,反而把矛盾指向我,企图转移焦虑。
“是啊,反正这样的事,不止一回了,被谁玩不是玩。”

躺倒在地面,撑着脑袋望天,想起自己的经历,是真的憋屈。
他用手捅了捅我。

“我不是玩你,会对你好,你别难过了。”
“你对我好,就是现在拖着我一起被卖?”


“那你说,要怎么办?你这小身板,根本背不动我。”
太小看人了,怎么说我也是从小习武长大,比他高,哪怕被小白刻意培养成他们喜欢的娇弱模样,可背个曜还是绰绰有余。
踢了他一脚,把人扛起来就走,他大喊大叫。

“放我下来,你怎么敢扛小爷?”

“是那里又好了不是?”
“别吵,把他们引回来,当心提前给你开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