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到蝶屋时,恰好碰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栗花落香奈乎,她依然与神代见空初次见面时一样安静温和,现在已经会主动跟大家打招呼了。
“见空小姐,欢迎您回来。”
“香奈乎酱,做得很棒哦。”神代见空举起右手笑眯眯地回应,顺便示意跟在她身后的不死川玄弥也照做。
等了一小会后,她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神代见空回头打量了一下说不出话的少年,推测出了“他在害羞”这个原因后,只能叹口气安慰道:“以后大家都是队友,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如果不是听我妻善逸给她复述了一遍,当时不死川玄弥因为没拿到日轮刀而冲着主公家的女儿们发火动手,她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么害羞的少年当时是怎么克服这种心理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他对自己就没有这种想法?她不是女孩子吗?!那他们之间为什么能这么顺利地沟通?!
……答案大概只有不死川玄弥自己知道了。
至于我妻善逸,再还没出发到蝶屋前,神代见空就把他摇醒了,催促着他赶紧启程回家。
桑岛爷爷还在等着他的好消息,而且训练的事情也不着急,等善逸拿到日轮刀再开始也不迟。
我妻善逸临走时还指着不死川玄弥嚷嚷,用最怂的语气撂最狠的话:“喂!就是你,别以为你现在装乖就能骗过见空酱!如、如果你再敢欺负别的女孩子,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到最后时,他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吓到语气渐弱、涕泪横流地躲到了神代见空后面,抖着的小手还紧紧抓着鸣柱的羽织不放。
所以说,神代见空觉得自己对队员们如何和平相处的担心不是没有来由的。
“见空酱……你明明也是知道的吧,为什么不跟我提前说明?!”
……看来她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光是听语气就知道蝴蝶忍相当生气了,她这是还没进蝶屋的门就已经被说教上了。
还好早有准备,神代见空把背在身后的左手伸了出来,她手里是一袋漂亮的金鱼,自由畅快地在塑料袋里的水中游来游去。
“忍酱,我给你带小金鱼了!快来看看!”
“这是两码事哦。”蝴蝶忍接过了神代见空递给她的塑料袋,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蝴蝶香奈惠和神代见空之间徘徊,一眼都没去看小金鱼,“见空酱,所以香奈乎去参加选拔这件事,你和姐姐为什么不告诉我?”
神代见空迅速与蝴蝶香奈惠对眼,后者在前者的暗示下先把不死川玄弥带走检查身体。
笑死,她总不可能当着新人的面挨训吧,她不要面子的吗?!
神代见空跪坐在地板上,抬眼打量了一下蝴蝶忍的表情后就立即低下了头,咽了口口水才开始解释,“这、这次可是香奈乎酱自己做出的决定,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她,这不也是——”
“你明明清楚我说的不是这个。”蝴蝶忍握着拳头站到了神代见空前面,她着重强调道,“我是在问,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你当然不希望她去。”
“因为你怕她以后惨死在恶鬼手中,或者变成我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也很担心。但我们都不能保证,在你的规划下,她的未来究竟能比原来好到什么程度。”
直到现在,仍然低着头的神代见空根本没说任何一句话。
但是蝴蝶忍记得很清楚,前任花柱、也就是她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和她的好朋友、现任鸣柱就这么争论过一次,围绕着她蝴蝶忍是否应该退出鬼杀队、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生活。
而这三句话,就是神代见空替她回答姐姐蝴蝶香奈惠时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