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宠我一辈子吗?”我听到时念这么问。
她好像并不害怕会惹怒我而受到惩罚。
我看着她的样子,恍惚见又想到了倾城。
于是我鬼迷心窍的点了点头。
记得,当年倾城也是这样勾着我的脖子问我。
“顾逸,你能不能这辈子只喜欢我?”
曾经的她,热情张扬。眼里是对我的爱。
如今的她,沉默冷淡。眼里什么都没了。
只有时念才能够让我想起曾经倾城的样子。
所以我接了时念进宫便开始日日流连她房里,她真的和倾城很像。
都一样的害羞但又不怕。
和她在一起,我总能找到之前和倾城在一起的影子,我很开心。
日子就这么过去,直到有一天,太医院传来消息——时念怀孕了。
这是朕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之前也有,但是没了。
所以我格外珍视这个孩子,期待着他的降临。
有时候我又会在夜里惋惜,如果当时舒昭容没有下毒手残害倾城,朕的孩子生下来应该满月了吧。
那孩子才三个月不足便没了,偏偏朕需要舒家的帮助,罚不得舒昭容,虽然可以利用她,但终归少了点什么。
时念自从怀孕后就很少出门了,我对她的做法很满意,待在自己宫里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何,她开始频繁的出门,哪怕我不允许也没有用。
后来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也没有事,我才放下心来。
可惜,“生于安乐而死于忧患”。没过几天平稳的日子,太医院又来报。
“皇上不好了!时婕妤小产了!”
我大怒,连忙让下人安排马车带我到时念那里去。
刚一进门就看见她披头散发,面色柔弱,眼角蓄着泪,让人好是心疼。
“来人,去查查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时婕妤莫名其妙就小产了?”
下人接了旨意便出去了,时念看着我没有说话,一个人靠在床头默默地掉着眼泪,良久后,她才开口:“麻烦皇上跑一趟了,不过臣妾有些不舒服,想睡了。”
我知道她心情此刻是不好的,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别担心,朕一定会找到凶手,还你一个真相。”
很快,掖庭的人将证据呈了上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每个线索都与倾城有关。
我很生气,派人将倾城请了过来。
“安贵妃,你可知错?”
我看着她,不敢相信她是会毒害皇子的人。
“还请问皇上臣妾犯了何罪?臣妾不知。”她在一旁做了个礼数后才回答。
“你不知?你不知时婕妤的皇嗣会莫名流了?朕要是没有证据会叫你来?安贵妃,我没想到你是如此恶毒之人。”
如今证据线索口述都只向倾城,不是她是谁?
倾城笑了,笑容释怀又有些讥讽?
“臣妾要想杀死时婕妤的皇嗣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况且,我是个怎样的人,皇上不是很清楚吗?”
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旁说。
我没反应过来,倾城已经带着宫女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莫名的给我一种莫名奇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