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来的仙师府弟子皆被打伤倒落在地,唯有二人执剑而立。
她望着眼前人,一身白衣翩翩,无喜无悲。
看她时,对她和万物蝼蚁一般。

她迎风而立,任凭风起云涌,执剑之手也不为所动,直指宁清。
"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结了。"

"灵力大增……她要回来了。"
宁清痴痴的望着白苏,眼里流露着难以自制的疯狂。
"她是回来了,不过……"

白苏眉眼弯弯,似有皎月映入。朱唇不点而红,面容清冷绝颜。
她话间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
"是来杀你的。"

话毕,白苏像变了个人般,气质柔和,神情坚定纯良,对宁清来说宛如故人。
"师父……"
白苏指尖轻转,直逼宁清胸口。
"当日许你仙印是让你保卫这天下苍生,哪知你酿成如此大祸……"
汹涌的灵力化为剑,刺破了宁清的仙印。
"师父,我好想你……"
宁清恍若未闻,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若隐若现的样貌,那是他爱人的模样。
他的师父……
要杀他……
如此便给她吧……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顺德仙姬疯了似的冲向了白苏,一掌拍飞了白苏。
"哼……"

白苏一口鲜血喷出,在空中飞溅,妖异绝美。

她被迫的后退几步,跌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她顺势而看。
她笑了,只言。
"你还是跟过来了。"


黑袍蓝眸,俊美无双。一刹那,她只觉天地都黯然失色,眼中只有满眼是她,神情紧张的长意。

"为什么每次相见你都受伤?"
长意无奈叹息,他眸光微闪,止不住的戾气。神色冰冷宛如万年寒冰,直射在在场的每个人身上。随即一掌将源源不断涌出来的仙师府弟子震飞。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顺德仙姬的身上。
他的声色比音色更冷,滔天怒火。

"是你伤了她。"
"阿意,不要……"

白苏搭上了长意聚集灵力的手,摇摇头淡淡一笑。
"饶她一次,如若她再作恶多端,我亲手了结。"

长意顺势拉紧了白苏的手,低头俯视着脸色苍白的白苏,许久终归是点点头。

"好。"
"来了就别想走了……哈哈哈……"
天空发出声声不堪入目的尖笑声,一团黑气寻至如此。
"这是……"

"朱厌,上古凶兽。"
宁清满头白发,一改曾经风清月明的模样,伛偻在地上,像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白苏淡淡瞟了一眼,随即讽刺道。
"师父,你不是说想看看我家鲛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吗?宁悉语说你的力量仰仗它,我仰仗的是鲛人,不如比比如何?"

长意攥着她的手紧了紧,白苏吃痛的回望他一眼,可怜巴巴。
他没好气的低斥了一句。

"回去再训你。"
他不是东西……
是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