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你呀……还是那么固执，一如往昔。"
迎着那碧波秋水的清眸，长意眸深似海，他俯身覆上了白苏的樱唇，眷恋缱绻，银丝勾连。
"白苏……能不能不去。"
长意气喘吁吁的起身，指尖掠过白苏的发丝，宛若春风拂来。
"长意，我是九重天的将，那些士兵和天下的子民都需要我，大战因我而起。我……"
"那我呢？你过去一次次利用一次次抛弃！现在还要抛弃吗？"
长意目光灼灼，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苏，白苏看的出神，叹息开口道。
"阿意，我没有抛弃过你，我在你身上看见平定天下的希望。所以我一直都在看着成长，我希望你可以成为……"
长意整个人焉巴巴的，指尖摁住了白苏的樱唇，神情寞落。
"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想成为什么希望……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为什么一次次都这样？"
长意走了，带着失望，委屈和窒息的疼痛……
白苏仰头望向窗外，远处的白雪皑皑的冰川，高低起伏的远山。
北渊中，只有一种颜色，就连天都是万里无云。
美得素净，却不失风雅。
可惜……
也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
"宁悉语……"
白苏低语喃喃，眸中似有万水千山划过，终是化为乌有。
梦中的女子像极了顺德，让她自己看见了过去的宁悉语和宁清等人的故事。
还想让她告诉青姬真相……
可是真相如此残酷，好像当初谁都没错……
宁悉语为了守护苍生而死，宁清为宁悉语抱不平而让天下陪葬。
宁若初被杀，青姬囚禁……
犹豫再三，她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前来看她的青姬。
青姬攥着酒壶的手，诉说着那个人的不平静。
"原来他未曾负我……"
青姬走了，化为一道青光。
直指仙师府。
白苏无言一笑，找上了自己曾经的大师兄空明。
"师兄，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少女淡蓝色罗裙坠地，身披浅色斗篷，一举一动，尽态极妍。身姿曼妙无双，似国色牡丹。肌肤胜雪，顾盼生辉。
"这药……你想好了？吃了这药是能功力大增，却是在燃烧你的灵魂去得来的。一旦服用，最多也就半月……寿命。你可想好?"
空明一股脑的将所有后果和白苏诉说，他确实希望天下太平，大业得成。
可他不想以自家小师妹的生命为代价……
白苏看了看手心的药，毫不犹疑的将其收好。
"蜉蝣即夕而死，夏蝉不知春秋。它们一生短暂是于我们，对它们来说，足矣。而我已活千年，一生对我来说足矣。"
白苏走上前，拥空明入怀。
空明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两只手也不知道放哪。
"师兄，谢谢你！"
白苏的声色极清，宛如缥缈清风。
"小师妹……"
空明叹了叹口气，眼角泛红。
曾经他护着的小师妹，怎如今要落到这般田地？
"你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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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世界，你们要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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