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半空中一轮圆盘高悬,几簇云层排列在侧,忽明忽暗的月光照在了明王附近。
莫云嫣一身夜行衣行走与寂静的长街暗处,她猫着身子躲避人群,很快就到了婉婳楼的后门。
此时的婉婳楼灯火通明,楼内人声鼎沸,与楼外的长街现成鲜明的对比。
而小竹子正穿着里衣躺在她的床上翻来覆去,忐忑不安。
虽说王府里不会有人来找莫云嫣,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有的,只是小竹子不明白,小姐穿着夜行衣是要做什么。
婉婳楼里,老鸨摇曳生姿游走于大厅之内,与来往的客人们有说有笑,台上跳舞的歌姬们扬着职业微笑,跳着勾魂夺魄的舞蹈。
而被父亲卖近婉婳楼的小姑娘此时正被一个彪形大汉压在身下,欲行不轨之事。
窗外的莫云嫣从后门溜进来,顺着那颗大树爬到了二楼的阳台,这里是花魁的房间,自然不可能给那个姑娘的。
刚准备走的莫云嫣突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戳破窗户纸往里看,果然看到了床榻边正脱衣的花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东西吹进了花魁的屋子里。
不稍片刻,屋子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倒地声,莫云嫣这才悄咪咪的推开窗户溜了进去。
小姑娘可能待的地方不难找,难的是如何把一个大活人带出去,莫云嫣迷晕了花魁,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拿了一套她的衣物就出去了。
等她再故技重施溜出婉婳楼花魁的房间,找到她要找的人已经是一盏茶之后的事情了。
莫云嫣刚一凑近那间屋子就听到了那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其中还夹杂着大汉的咒骂和威胁。
紧急情况已经容不得她慢吞吞的吹烟把人弄晕了,莫云嫣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趁手的武器,只能一脚踹开房门,侧身站在窗户边。
屋里的壮汉听到动静也没有心情,提了一下裤子就往外走,而等在窗户边的莫云嫣则是趁他不备溜了进去,找了一把椅子,高举与顶。
那壮汉左右看看并没有发现有人,门却被踢开了,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咒骂了一声,刚一转身迎面就是一个庞然大物狠狠砸向他!
壮汉侧头想要躲过去,却不料莫云嫣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不是直劈脑袋而是盖着他那张大脸就狠狠砸了下去。
重重一击砸的壮汉有些懵,而莫云嫣也机灵,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又迎头一棒,将壮汉打晕,额间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出,场面有些骇人。
见人倒下,她不敢耽搁,带着那抱着衣物哭泣的女孩就套上了花魁的衣服,一路把她带了出去,来到了后院的那颗树下。
许是花魁的衣服起了作用,一路过来到没有人拦下她们,而莫云嫣还顺手套了一件顾客的外衣长袍,将夜行衣牢牢裹住。
而当她爬上树的时候,那小姑娘还没有从刚刚惊心动魄的状态下回过神,杵在窗户边上没有动弹。
莫云嫣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她,无奈只能又回去,把人带过去。
等她们顺利逃出婉婳楼,走着空无一人的长街上,莫云嫣后知后觉发现她是不是太顺利了?
总觉得是有人在帮她。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个白衣少年始终在她身后,处理她留下的印记,扫清障碍并把那小姑娘的事偷梁换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