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小头”
......
铁链划过地面，刺耳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只见两名狱警正拖着一个女犯往前走着
铁门的锁应声落下，其他狱房内的女犯们都在门内围观
“看到没看到没”
“法警带着枪呢”
“这是要被执行咯，啧啧啧啧啧...”
这群女犯的背后，即狱房的深处，坐着一个女人，面色平静
“在这儿的人，谁没欠下一条人命...”
“杀人偿命...有什么可哭的”
褚英子仰头接受着阳光的洗礼，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切...我就不信”
“等到你的时候，你能不怕？”
“他们杀不了我”
褚英子睁开眼睛，拿着手去遮挡刺眼的阳光，又像是在触摸它一般
“只要他在外面”
比起阳光，她更像是在透过它触摸另一个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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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内，沈翊正在削笔，而杜城就坐在他的位置
“你说这样的一个人，在监狱里呆了六年，会变成什么样？”
沈翊的视线放在那张褚英子在被指认现场的照片
“一个人，当接触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的时候，会为了适应新环境而下意识改变自己”
崔南弦正在收拾东西，她也准备跟着沈翊一起去一趟城南分局
听到这个，沈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到底是想完成张局给你的任务呢...还是就是想见见死刑犯？”
杜城靠着椅背，双手环抱，笑问着
“收了吧，没用”
沈翊并没有因为杜城的话停下削笔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她压根儿没有同伙？”
“同伙一定有”
杜城往前坐直，看着沈翊说道
“我自己研究过案卷，从两处犯罪现场来看，虽然在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足迹和指纹”
“但是光从分尸的情况看，这不是单单一个女人可以完成的”
“褚英子想要活命，就必须要证明这个同伙的存在，但是却不能说出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然等我们抓到了他，她的死期也就进入倒计时了”
沈翊翻着先前的画像
“也就是说，这些人脸都是她编造出来的”
“怪不得之前的画像师都没画出来”
杜城又靠在了椅背上，拿着手在空中划了两划
“画像师只是她苟延残喘的工具””
沈翊拿着笔在纸画了几笔，试着笔的尖度
“所以，你觉得我会是下一个？”
杜城挑了挑眉，继续说道
“她就是利用你们画像师的笔制造一个永远都抓不到的人”
沈翊听到后，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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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便坐上崔南弦的车，来到了城南分局
来到门口，沈翊看了看周围，发现有通往市区的车，便对崔南弦说道
“待会出来可能会比较晚，不用等我，直接走就好”
崔南弦看一眼他，点了点头
两人双双走进
......
崔南弦一进去就和沈翊走了相反的方向，很快便不见了踪影，沈翊跟着一名女警来到了女监区，沈翊不禁想起他曾经在课上说过的几句话
“伟大的绘画常常记录的是超越人类常态的情状”
“所以，伟大的画家大都有去监狱里画死刑犯的怪癖”
“因为在那里，他们才能画出直视死亡时，人类最真实的情感”
在课上，沈翊拿着笔对着众位学生
“我们可以想象一下，人类会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死亡”
沈翊看向后面的那一幅画
“贺加斯走进了监狱，在这名连环女杀人犯被执行死刑之前，画下了这幅肖像”
底下的学生看到画中的女人淡然的表情时，小声议论起来
“当时的人和你们一样，不能理解，为何临刑前的人不是痛哭流涕、惊惧交加，而是这种漠视死亡的平静”
沈翊跟着看向这幅画，薄唇轻启
“一个艺术家，如果总是拘泥于画出自己能理解的领域，那么注定会走向平庸”
话音落下，他举起手中的笔
“我们画笔应该记录的，是人间的极致与非凡”
回忆结束，沈翊也刚好参观完女监区，去到谈话室
“起立”
狱房里的女犯们应声站起
“零零二四，有人要见你，跟我来一趟谈话室”
褚英子的编号就是零零二四，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差异地回过头去
“怎么了？”
“男的女的？”
“男的”
褚英子撩了撩头发，转过头去
她轻轻把把手指放在嘴里，牙齿轻轻一咬
指尖被她咬破，血液流了出来
她细致地涂抹至整张唇，然后抿了抿
感受到血液的铁锈味，她嘴唇勾了勾，眼里充满期待
随后转过身去，跟着狱警走了到了谈话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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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哈哈哈”
“广东因为暴雨停课了”
“所以我们的阶段性检测（严谨），推迟到了周五”
“挺好的，起码不用上体育课/doge”
打卡区
（檀健次，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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