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
用了一个下午时间,原言和容柚终于把宿舍打扫好了。
在他们打扫的半途中遇到了他们另外两个舍友。
一个叫韩旭,一个叫傅骞。两人是一对从小到大的冤家,从小吵到大,不过胜在傅骞让着韩旭,不然他俩早掰了。
面对新的的室友容柚十分好奇,同样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为什么韩旭可以天天出去玩不用傅骞管着,而我天天被原言管着呢。
容柚表示不服,于是晚上,容柚和原言的房间。
原言在铺床,而容柚在洗澡,洗完以后。

论为什么我不可以自由的出去玩,而韩旭可以。
因为人家懂分寸,你......

自己体会吧。


??一言难尽?
原言铺床的姿势停顿了一下,又看了几眼容柚。
容柚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或是衣服有点怪。于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检查了一遍,然后,啥也没有发现。
容柚忍不住朝原言翻了一个白眼。
原因看到容柚的白眼以后。
差不多,你自制力不行,别人给你个糖就可以把你骗走。还容易迷路,做啥事都是急急忙忙,风风火火的,典型的“凤辣子”。

虽然你有很多习惯非常不会,但是我是一样会爱你的。

容柚被原言说出来的话,听的一愣一愣的,简直不敢相信。
过了许久,等原言把床铺完以后,看着容柚还在愣着,以为这个孩子没有救了。
?容容?

容容?


啊?咋了。
傻了?


你才傻了,我不傻!
哦~我懂了。

傻白甜。


???你才傻白甜!

懒得理你。

典型的把媳妇追到手以后就开始犯贱。
啊对对对。

容柚一整个大无语住了。

睡了,你个单身老男人。
嗯,晚安傻白甜。

但凡原言再贱一点,容柚脾气不咋好,那么你们就可以看见追妻火葬场了。
容柚表示习惯了,原言时不时犯一下贱,时不时戏精一下已经麻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想起来,原言起床了。
最为一个从小就被大人寄予厚重的希望的人,原言从小就天天在努力,从早忙到晚,比那些上班族还忙。
当时小小年纪的容柚表示,我不理解,为什么孩子要那么累。然后就去乖乖的吃糖去了。
原言穿好衣服以后就开始去操场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