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并没有听到空的答复,因为在那之前,荧就醒了。
躺在双人床上的荧,正满脸通红的看着天花板。
下一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了悲鸣。
「呜啊!呜啊!好羞耻!好羞耻啊!我做的不应该是500年前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噩梦吗?!为什么结尾变得像是三流的爱情小说一样啊!!说好更残酷的呢?!」
因为过于羞耻而在床上打滚的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
「咦?不过从表白了却没回复这方面讲,好像确实更残酷了?」
愣了几秒后,荧又在床上滚了起来。
「呜呜呜呜......虽然我清楚自己是对哥哥抱有一定的异性意识啦......但结尾那个“爱死你啦”是什么鬼啦!难道没有更好的表达方法了吗梦里的我!!!」
又滚了一阵子后,荧再度停了下来。
「......不过,那真的是哥哥的真实想法吗?会对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感到嫉妒什么的......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沉思了一会儿后,荧再次滚了起来。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我听到哥哥的回答啊!可恶啊天理,这也是你的阴谋吗?!!」
直到荧滚到彻底没了力气,她才停了下来。
「......公主殿下的房间明明应该是隔音效果最好的,为什么我总感觉有声音从殿下的房间里传来呢?」
「别去在意那些,会死的。」
荧并没有听见房间外不远,一个深渊法师和一个深渊使徒的窃窃私语。
尘歌壶·空的房间
时间仍是大半夜,但空却突然睁大了双眼。
「怎,怎么了旅行者?」
「派蒙......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这,这样啊......」
派蒙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应该不是自己偷看了空的脸一晚上的事暴露了。却发现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
「......那个梦这么恐怖吗?」
「倒也不算是恐怖啦......我梦见我的妹妹荧在床上打滚。」
「......就这?」
「嗯。」
「那你刚才看着天花板在想什么?」
空保持着看天花板的姿势思考了一会儿,随即用认真的表情看向派蒙。
「派蒙......你说荧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我揍他的时候该拿剑还是不拿剑呢?拿剑虽然痛一点,但空手好像更爽一点?」
「不可以打未来妹夫吧喂!」
派蒙的声音,回荡在尘歌壶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