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鸣精力充沛,没待多久就闲不住了,拖着滑雪板又往坡上爬。
“安全に注意する。(注意安全)”佐藤教练叮嘱他。
苏翊鸣往上走了两步,转身把手做成喇叭状,拉长声音喊:“分かったよ(知道啦。)”
江秋白站在原地抱着板子没上去。
“大丈夫か(没事吧)”佐藤教练怕她刚才摔伤了,赶紧把她叫过来询问。
江秋白在佐藤教练的注视下耸了耸肩膀,表情顿时转为了痛苦,这次摔得超乎意料地疼,估计是当时落地时磕到什么了。
“どういうことだよ(怎么回事啊)”佐藤教练扯下手套搭在江秋白肩上帮她揉,“今度は気をつけないとな(下次得注意点啊。)”
“回転するのは少し怖いですか?(做转体是有点害怕吗?)”佐藤教练边注意着苏翊鸣的动向边问。
江秋白回忆了一下,当时起跳确实心里是有一点恐惧,“はい、転ぶのがちょっと苦手です。(是,有点怕摔。)”
“着地にも問題がある。(你的落地也有一点问题。)”佐藤教练说着现场模仿了江秋白落雪时的动作,“わかりましたか?そうすると重心が後ろになりやすい。(看出来了吗?这样重心很容易往后。)”
“少し前に押さなければならない。(要往前压一点。)”佐藤教练看着在坡道上左冲右突刻滑还掺杂几个平花的苏翊鸣,只觉得心梗得慌。
这混小子就没一天让人省心。
他鼓励性地拍了拍江秋白的后背,“今日地を落としてやろう(今天把落地给攻克吧)”
“Can you do it?”佐藤教练笑着举起手。
江秋白亦笑着握拳碰上去,“Got it. ”
就在江秋白弯腰戴固定器,佐藤教练双手环胸看着她时,苏翊鸣滑下来了。
用的是推坡的动作。
苏翊鸣本以为他们知道他下来至少会让一下,结果这两人不动如山,一个在那弯腰穿鞋,另一个更是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只好压低重心立板刹车,在距离江秋白和佐藤康弘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因着速度不慢,扫起一大片雪。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雪劈头盖脸地砸了一顿的江秋白心想,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雪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苏翊鸣停在一边没有丝毫悔意地道歉,满脸都写着幸灾乐祸。
倒霉蛋江秋白:今天不把你盖成雪人我不姓江!
江秋白沉默着不说话,把护脸拉上,背着板子坐上缆车。苏翊鸣见她表情不对,也抱着板子屁颠屁颠跟着上来,还特意选了个和江秋白贴着的位置。
“边儿去。”江秋白觉得苏翊鸣就像个暖炉,不停地散发热量,又靠得那么近,让她觉得别扭得慌,刚伸手把他往边上推了点,他又挪着蹭回来。
“我错了。”苏翊鸣该认错的时候是一点也不含糊。
江秋白不说话。
打他俩认识起,苏翊鸣都扫她三四回了,这次怎么说她也得扫回来。
不然也太丢面儿了!
江秋白没跟苏翊鸣刚才那样玩那么花,老老实实地练了几个转体360,尝试佐藤教练说的重心下压和姿势的轻微变动,果然落雪稳了不少。
估计苏翊鸣是因为扭伤太久没滑雪了,这会是想到什么滑什么。
江秋白边往下滑边看他一会暴力刻滑一会平花,时不时还来个BS360或者空翻,引得周围不少成人侧目。
都给他装完了。
江秋白本来也想做个转体360,不知道是执念太强还是怎么的,居然用力过猛转多了半周,后脚落地在前时江秋白整个人都傻了。
“Cool~”苏翊鸣举起手在下面喊。佐藤教练也在他边上给你比了个大拇指,“牛逼!”
江秋白被佐藤教练突然蹦出来的国粹逗笑了,也挥着手喊了一句:“Niubiest!”
她换刃快速推坡滑到坡底,与佐藤教练击掌的同时没忘记狠狠地朝苏翊鸣换刃扫雪,掀起一大片粉雪。
正面受害者苏翊鸣抖掉落在头上身上的雪,无奈地看着埋到他小腿肚的雪,蹦了好几下才把板子和下半身解救出来。
“这么狠?”他用胳膊肘推了推江秋白,“这回不生气了吧?”
江秋白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勉勉强强吧。”
“那我只好这样啦。”苏翊鸣清了清嗓子。
“嗷呜~”见江秋白错愕地看过去,苏翊鸣做了个狗勾求饶的动作,“就原谅你小鸣哥哥吧?”
江秋白霎时脸红了。
好在护脸和雪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苏翊鸣根本看不出来她现在的表情。
“好吧。”
狗勾那么可爱,犯错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吧。
江秋白想。
、
江秋白:我也想生气,可是他对我嗷呜耶
…
我又复课了我晕 有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