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江秋白和苏翊鸣的第一次见面属实有些狼狈。
记得那年黑龙江下了场十年难遇的大雪,雪又厚又松,鞋子踩上去嘎吱嘎吱的,一不小心腿就会陷进去。
六岁的江秋白作为滑雪的小迷妹一枚,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良机。
早上一起床,她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心爱的板子搬出来,小心翼翼地用布擦拭了一遍,接着又把装备护具都拖到旁边。
江父从房间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小小只的江秋白抱着她印着月亮的板子坐在一堆护具边上,兴奋又期待地盯着自己。
江父没忍住笑了,上前揉了揉江秋白的小脑袋,“阿白,我们吃完早餐再去好不好?”
江秋白歪了歪脑袋,思索了几秒,最后同意了,从地毯上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向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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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雪场的江秋白就像是解放了天性一般,在父母的帮助下穿上护具后,她蹬上雪板,一蹦一跳地走了。
“阿白,注意安全!”江母有些不放心地在她身后喊道,“我们在老板这里等你。”
停下脚步,江秋白回头挥了挥手和父母告别,“知道啦!”
江秋白滑雪滑得早,江父江母见她喜欢,特意请了在滑雪界比较有名的教练教了她三年,技术自然是过关的,于是两人也就放心让她自己去滑了。
初级道上滑雪的人大多是初学者或者压根不会滑来玩雪的,江秋白踩着板自如地从人群中穿过,滑向中级道。
江秋白滑着滑着发现有人在拍她,也不害羞,朝着镜头帅气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做了个内转360°稳稳落地,一路滑到中级道底部。
本想喘口气再接着滑,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什么东西,江秋白本能地回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才听清楚那句模模糊糊传进耳内的话:“不好意思!让一下!”
看着飞速向自己接近但已经在努力停下的人影,江秋白做着企鹅步企图离他远一点,但还是被他蹭起来的雪扫了一脸,甚至两人的滑雪板拌在一块,都摔了个屁股蹲。
江秋白无语望天,觉得真不应该在今天出来滑雪。
“那个……你没事吧?”刚才滑下来的男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有点担心地看着仍坐在地上没有起身的江秋白。
江秋白摆了摆手,本想说自己没事,谁知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拉了起来。
“我刚才看了你滑雪,你好厉害呀!”男孩毫不掩饰的赞美和眼里藏不住的惊艳让江秋白小小地骄傲了一下,“我们可以一起滑吗?”
江秋白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