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已经走了,老四这么多年,也很少和家里联系,大姐为了这个家,也把青春葬送了,四个孩子,总要有一个让他们觉得过的还不错的吧,对不起啊,连累你了,小白。”“知道连累我了就好,赶快好起来报答我。”
日头足足的,但是河水还是很凉,“柳老师,你就在岸边拿着网子等着吧,白小爷让你中午开荤哈。”脱了鞋和袜子,挽起了裤腿,脚刚一伸进水里,白予晨就“嘶”了一声,“真凉!”“要不你也跟我一样在岸边捞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刚哪到哪啊。”白予晨很快就适应了水温,白予晨在水里玩的开心,柳南之在岸上看的也开心。
两人一上午战果颇丰,不过都是些小鱼小虾,白予晨比划了比划,最大的鱼不过也就将将比手掌大些,“挑几条大一点的熬汤,小一点的油炸吧。”
大姐抖搂了几下刚洗好的衣服,就看见白予晨抱着鱼篓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大姐!”“予晨,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南之呢。”“去菜地了,我让他拔几颗青菜回来,我先回来处理鱼。”“中午有鱼吃啊,我把衣服晾好就去帮你。”“不用不用,我一个人搞得定。”
少了两个小朋友,饭桌一下就没那么拥挤了,“妈,你吃条小白炸的鱼,我刚才吃了一条,刺都炸酥了。”“妈,你喝口汤。”柳南之疯狂的给自己妈妈投喂着,白予晨能明显看出来,柳南之在很艰难的隐藏着些许情绪。
“阿姨,”白予晨试探性的问着,“您的眼睛现在一点都看不见吗?”“也不是完全看不见,能感受到些光线。”“那您这么多年,治过吗?”妇人摇了摇头,“那您考虑过去治疗了吗?”妇人犹豫了一下,又摇了摇头,“都这岁数了,不治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白予晨能看出阿姨对光明的渴望。
“阿姨,您的情况我之前有向我们医院眼科的老师咨询过,他们觉得,经过治疗您的视力是可以恢复一部分的,这事我没和柳老师商量,我想等过一阵子吧,接您去我们医院去治治看。”两行清泪从妇人的双眼流下,“我们南之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遇上你这么好的孩子,”听到柳妈妈这么高的评价,白予晨得意的朝着柳南之使了几个眼神。“你的好意阿姨心领了,但是就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
“瞧您这话说的,怎么能是添麻烦呢。”“这么多年了,我们这五口人,吃穿用度,除了政府的救济,就都靠着南之寄来的钱了,你们挣点钱也不容易,不能再让你们给我们多花钱了。”“阿姨,您可千万别这么想,给你们花钱是应该的,等过几个月,我去安排好了,就接您过去。”
收拾完碗筷,白予晨在水槽边洗着碗,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了白予晨的腰,“柳南之,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也没见你跳起来。真的要接我妈妈去看眼睛吗?”“等你病好了的。”“我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