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拉响了清晨的宁静。

你,流氓!

我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时间可以重回六个小时之前,一博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脑抽的答应留下来。
对方就是故意的。
给自己留了这个一个局面。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是自己的女朋友。
一巴掌就一巴掌吧。
左右他会在别的地方找回来的。

这个,不应该问宋小姐吗?

你对自己的身体不清楚吗?
宋稚一愣。
她清楚什么?
难道说是她主动的?
想起偶尔醒来包里多的东西,还是那天清晨湿了的鞋子。
宋稚一秒恢复冷静。

不管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都做不得数,我现在要走了。

那可能由不得宋小姐,你昨晚口口声声恳求我。
宋稚心一突,捏紧了被子,她很怕,自己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求你什么?


求我做你爸爸!

⊙▽⊙

你你你!

你撒谎!
王一博挑眉,他本想说出来的,但是看对方那么紧张,莫名的到了嘴边就改口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恶作剧。

怎么你不信!

我这里有录音,要不要听?
宋稚抿唇,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至少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强打起精神。

我知道了,我……昨晚是喝多了,说胡话,打扰了你,给你舔麻烦了,很抱歉,我现在就离开。
一博都做好了对方不满意的准备,结果这么乖巧就结束了。
还真是傻白甜呢。

时间不早了,我记得你是学生,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自己可以。

估计你不可以。

这里是酒店,附近没有可以打车的地方,如果你要打车,至少需要走半小时,那你可能会错过第一节课。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她想的是坐公交,谢谢!

那,麻烦了。
半路上,宋稚左思右想,终于接受了自己不太正常的事实。
毕竟以前已经有迹可循了。

王先生是在哪里遇见我的?
听惯了昨天晚上小作精的哥哥,这冷硬的王先生多少让一博有些不习惯。

我并没有比你大几岁,你喊我名字,一博就可以。

王先生这么年轻?

……

我看上去很老吗?
他难道不应该比宋稚哪天见到的任嘉伦年轻多了。
至少他才二十二好不好。

不老,不老。

很年轻,很年轻。

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不然你这样,很假,没人会信。
宋稚低头,很是无奈的小声嘀咕。

那的确比我大嘛,我才十八。

……
还好,十八。
他不是谈了一个未成年。

我也才二十二,而且我的生日是八月,还没有到,我才二十一。
一博咬牙切齿说完了,宋稚哦了一下,彻底安静了。
也许是几次见到一博都不是在一个很正式的场合,导致宋稚对于一博潜意识里并没有畏惧感。
嗯,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