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二月红和沈星萱说了什么,只知道过了几日沈星萱就死了,死的时候睁大了双眼,身上到处都是自己抓绕的痕迹,血迹斑斑的。
沈星萱的葬礼办的很是简单,甚至都没有通知出去,如果不是看到红府上挂起了白布,长沙上下还不知道红府有人死了。
沈星萱被装进薄棺,草草地葬到长沙城外的墓地里,二月红可没有打算让她进红家的埋葬之地,甚至在举行葬礼的时候,二月红连面都没有露,一直呆在花楼里喝着花酒。
丫头正在院里浇花,就看见尹新月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尹新月 丫头,你听说了吗?
尹新月四周打量了一下,才神秘兮兮地靠近丫头,压低声音询问道
丫头不免失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看着满脸都是快问我的尹新月
#丫头(谭薇竹) 什么事,让你亲自过来一趟
#尹新月 是二爷
#尹新月 我听闻……二爷近来变了许多,日日喝酒,总在花楼之地流连,颓废得厉害。
#丫头(谭薇竹) 二爷不是这样的人啊
丫头蹙了眉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始终无法将夜夜沉沦、沉溺风花雪月人,与素来风骨清雅的二月红重合。
尹新月看着丫头眼底挥之不去的困惑,原本爽朗的神色,染上几分娇气的不忿。
#尹新月 说到底,还是二爷做的不对
#尹新月 沈星萱刚走没多久,尸骨尚且未寒,他倒好,整日酗酒买醉,夜夜流连花楼!成什么样子
尹新月轻轻叹气,眉眼间满是惋惜
#尹新月 我到为沈星萱感到不值
#丫头(谭薇竹) 我想二爷不过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等过些时日,他想明白了,他定然会变回从前的样子。
丫头回想从前,二月红永远是从容温和、温文尔雅的模样,从未有过半分失态放纵。她始终不信二爷本性凉薄浪荡,只当是因为沈星萱的去世伤心过度失了分寸。
丫头看着尹新月一脸愤愤不平、又带着几分郁气的娇俏模样,忍不住弯起眉眼,不想要尹新月再谈论这个,笑着轻声问询
#丫头(谭薇竹) 不说二爷了,倒是你,我还没问你,你和佛爷近来怎么样了?
尹新月鼓着腮帮子,眉眼弯弯却满是怨念,无奈地叹了口长气。
#尹新月 还能怎么样?
”尹新月没好气地摆摆手
#尹新月 张启山那个人,根本就是块不开窍的木头!不管我怎么讨好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尹新月 “我巴巴跟着他来长沙,天天围着他转,可他呢?整日不是军务就是矿山,要么就是和二爷八爷商议正事,对我永远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不冷不热的
尹新月撇嘴吐槽,语气娇憨又委屈
她叽叽喳喳吐槽一通,把满心的委屈尽数吐了出来
一旁的丫头听得忍不住笑出声,眉眼温柔似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耐心安慰着
#丫头(谭薇竹) 佛爷他是长沙的布防官,身负重任,只是不善言辞,所以才会这样,但只要你真心待他,日久见人心,日子久了,他定然会看见你的好,接受你的心意的。
尹新月听着丫头的话,心里的郁结瞬间散了大半
#尹新月 我就不信了,我还捂不热他了
两个少女在庭院里聊着少女心事 ,岁月静好。
夜色沉落,陈府灯火次第阑珊,整座宅院安静了下来。
陈皮沐浴过后,褪去了在外的所有锋芒戾气。他着急地爬上床,伸出手,将床上的丫头的人揽进怀里。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丫头的秀发,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平日里他向来黏人,婚后更是想和她时时刻刻呆在一起,一到夜里总爱这般紧紧抱着她。
#丫头(谭薇竹) 今天新月来了
#陈皮 哦,她来做什么
陈皮声音低沉沙哑,被子下的手不老实地在丫头腰间乱动
#丫头(谭薇竹) 她来找我说说话,新月跟我讲二爷近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从前那般清雅自持,如今整日酗酒流连在外,看来沈小姐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话音刚落,陈皮环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几分。
陈皮脸上的笑意淡下去,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醋意。他低头额头抵着她,声音低沉沉稳,
#陈皮 我不想听你说别的人
#陈皮 这个时候当着我的面,提起别的男人合适吗
陈皮眼底浓烈的占有欲翻涌上来,他起了坏心眼眼底,手掌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软肉,故意作怪。
#丫头(谭薇竹) 陈皮!别闹!
丫头浑身一僵,当即忍不住轻笑出声,身子微微蜷缩,伸手慌忙去推他
#陈皮 还敢不敢了
#丫头(谭薇竹)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丫头被他闹得浑身发软,手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搡着
寝帐被放下,时不时晃动几下,隐约传过来几声闷响。1
情节好有意思,看得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