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萱坐在梳妆台上,这几天她的心情大好,二月红答应娶她为妻,马上他们的婚礼就要举办了。
丫鬟手捧着锦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小姐,哦不,夫人。这是底下人孝敬你的,给您和二爷的贺礼。
丫鬟看到沈星萱的眼神,连忙改口叫夫人
沈星萱轻轻掀开盒盖,里面放着一支雕花金簪,簪身镂刻缠枝海棠纹样,红宝石在阳光下泛出温润的艳光,样式华贵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沈星萱伸手将簪子取出来,嘴角上扬眉眼间满是喜爱,对着铜镜比了比,将簪子往鬓边插入。
#沈星萱 东西不错,倒是配得上我
镜中的自己,配上这支金簪,更添几分娇艳。她指尖抚过簪头的宝石,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沈星萱 这事他们办的不错,我会在红官面前为他们说上几句好话的。
自己戴上这支簪子去见二月红,定能衬得自己容貌出众,定能惊艳到他,让他对自己更上心。
沈星萱想着二月红,浑然没有发觉到头上的发簪闪过一道暗光。
丫头提着食盒,脚步踏进陈皮的院落里,打算和陈皮一起用膳,却始终不见陈皮的身影。
#丫头(谭薇竹) 陈皮,陈皮你在吗
丫头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不停地喊住陈皮,却不见陈皮应声。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丫头猛地回头一看,竟是二月红。
二爷一身素色长衫,神色沉郁,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怠。
#丫头(谭薇竹) 二爷
二月红望着丫头,眼神复杂
#二月红 你是来找陈皮的?
丫头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
#丫头(谭薇竹) 是,我过来找他一起吃饭,可四处都不见他的身影。不知二爷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二月红轻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二月红 陈皮犯了些错了,我罚他在祠堂思过。
丫头问言,心头一震,有些不可置信
#丫头(谭薇竹) 二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皮不是那样的人,他性子不坏的。
#二月红 我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是陈皮的问题,他性子太过冲动,让他跪会也能让他静静心。
丫头听完二月红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陈皮,轻声问道
#丫头(谭薇竹) 那我能去祠堂看看他吗
二月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二月红 可以
#丫头(谭薇竹) 多谢二爷
丫头和二月红道谢后,拎着食盒往祠堂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心里惦记着陈皮。
望着丫头离去的背影,二月红神色不明。
暮色降临,丫头轻轻推开祠堂的木门,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的味道
陈皮正双膝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黑衣的衣摆垂落在青砖之上。
丫头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食盒放在地上,担心地看着他
#丫头(谭薇竹) 陈皮,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陈皮抬眼,看见丫头走进来的那一刻,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陈皮 你怎么来了
丫头蹙起眉头,看着面露喜色的陈皮,轻声追问
#丫头(谭薇竹) 你犯什么错了,二爷怎么罚你跪着?
陈皮不想让她知道那些事,只淡淡搪塞过去
#陈皮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练功的时候不专心,让师父生气,师父让我静静心
丫头听了陈皮的说辞,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她看着跪在青砖上的陈皮,温柔叮嘱着
#丫头(谭薇竹) 你呀你,日后可不能这样了,好好练功,别惹二爷生气了
#丫头(谭薇竹) 对了,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蟹黄面,趁热吃,暖暖身子。
丫头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面递给陈皮,陈皮嘴角上扬接过面。
外头晚风阵阵,冷风顺着祠堂门缝吹了进来,吹得丫头鬓边的碎发微微飘动。
陈皮见丫头衣着单薄,面露忧色
#陈皮 天色不早了,外边天冷,你快些回去休息吧,别在这儿久留,当心着了风寒。
丫头闻言,心里依旧有些放心不下他
#丫头(谭薇竹) 可你
#陈皮 无妨的,在跪上一两个时辰就能起来了,再说我皮糙肉厚的,这点风奈何不了我的,倒是你别着凉。
丫头见他执意劝自己离开,也只好离开
临走的时候又回头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皮,才缓步离去。
陈皮唇边的笑意慢慢淡去,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猩红。
他没有对丫头说真话,他不想那些事污了她的耳朵。
今日午后,他在去码头的路上,撞见几个市井混混聚在一起说丫头的闲话,满口污言秽语。
说丫头出身贫微,为了攀附红府,靠着那些狐媚手段勾引二月红,只是现在二爷要娶了沈星萱,恐怕她为了留在红府,做小也是愿意的,到时候搅得红府不清净。
那些肮脏不堪入耳的话,传到陈皮耳边
听到他们这么说丫头,陈皮眼底杀意骤起,他出手狠绝,不留余地,当场就了结了那几个乱嚼舌根的混混。
杀人的动静闹大,传到二月红的耳边。
二爷知晓前因后果,心知他是为护丫头才出手狠绝。二月红不怨陈皮动手杀人,换作是他他也不放过那几个人,而是气陈皮没有处理干净,让事传到他这里。
要是再传出些风言风语的,恐怕会坏了丫头清誉。
因此二月红假借陈皮练功的由头,罚他跪祠堂,就是想要他明白,以后做事要斩草除根,不要留下把柄。
祠堂的青砖寒冷刺骨,陈皮的背依旧挺得笔直,他不后悔对那几个人出手
谁要是敢欺负丫头,哪怕只是说丫头的坏话,他也不会放过的
祠堂罚跪的事没过几日,便悄悄传到了日本人耳中,日本人他们打探到陈皮他身手狠厉,是个极有本事的人。若是能拉拢过来,对他们是极有利的。
很快便有日本人在陈皮外出的时候,请他过去一叙。
一开口便给出丰厚的条件,不管是金银财富还是权势,只要陈皮肯为他们效力,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
陈皮斜倚在廊下,听着对方的话语,脸上没有半分动容,眼底尽是不屑
他对日本人本身是没有什么喜恶的,但丫头一向不喜欢日本人,厌恶他们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丫头不喜欢的人和事,他自然也不喜欢。
陈皮声音冷硬,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拉拢。
#陈皮 不必了,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他也懒得再听那些日本人叭叭,转身就走,留下原地脸色难看的日本人。1
好多小地方都能看出来处理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