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斜倚软榻,鬓发松挽,褪去了白日立于人前的雅致伪装。绝色面容浸在摇曳烛影里,少了几分温婉,多了妖娆妩媚。
他缓步走到软榻不远处,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微,声线低沉无波,褪去了人前的清朗温润,只剩绝对的狠厉
##无花 母亲
石观音抬眸,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目光锐利如刀,似笑非笑字字直戳要害
#石观音 用我的手除了那个女人,你可真敢啊
无花垂眸,长睫敛尽所有情绪,坦然应声
##无花 不管如何,母亲你本来也不打算放过她不是吗,我只是提前了一二
无花缓缓抬眼,眸色阴狠毒辣,内里却藏着最冰冷的算计。
##无花 现在她容貌具毁,不会在有胆子出现在楚留香面前,这对母亲来说不是好事一桩吗
他语气平静从容,娓娓道来,每一句都暗藏筹谋:
##无花 申雨莺太过自得,执念太重,满心满眼皆是楚留香。现如今变成这幅样子,心里恐怕早已经暗恨上了楚留香,人心一旦有了裂痕,便再也黏合不回从前 日后若真到关键之时,说不定能帮母亲一二。
烛火噼啪轻响,映得他僧衣雪白,人心却心如蛇蝎。
石观音静静听着,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又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意:
#石观音 你倒是会一石二鸟,不动声色隐患除掉,又在他们心里埋下种子。
#石观音 可无花你该清楚,我最不喜欢别人利用我了,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我绝不轻饶你。再者你真的有把握让她们反目成仇,不会对我们的事造成阻碍
石观音微微坐直身子,目光锁住无花,无花垂首,语气笃定,胸有成竹。
##无花 她此刻心中恨的从不是母亲,是楚留香的含糊暧昧,是自己的痴心错付。她只会怨楚留香不够坚定,只会困在自己的情伤与难堪里。”
##无花 到时只要儿子在其中调和,假意安抚、温言劝解。届时在她眼中,唯有我是唯一肯懂她、劝她、容她之人
无花说到此处,唇角终于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无花 到时候她便对我三分信任、七分偏私。日后她若有用,便是我们最顺手的棋子;若无用处,她这份心伤,也足以让她彻底远离楚留香,再碍不了大事。”
卧房之内静得只剩烛火摇曳之声。
石观音望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儿子,望着这副佛门清净皮囊下,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狠绝心性,久久才轻声开口
#石观音 你既有这份心思,便去做吧。不过记住,棋子若失了控,最先反噬的往往是执棋之人
只是这份出色里,藏着的野心,连她也未必全然看透。
无花眸光微沉,缓缓应道
##无花 母亲放心,她逃不出我的掌心。
无花躬身应下,眉眼低垂,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幽深笑意。
外人皆道他温润慈悲 ,唯有这密闭卧房之中,他与石观音心知肚明——这世间最干净的僧衣之下,藏着最冷血的棋局,最狠狠戾的心。
宿主大大,终于到了,这石观音的老巢藏的可真隐蔽了,有我这个智能在也花了2天的时间才找到

不然你以为她干了那么多事,还能安然无恙到现在。

谭薇竹小心谨慎地躲避着巡逻的弟子们,四处打量地形
楚留香被关在哪里了

在东边第三个厢房里,他现在还算安全,不过申雨莺就不好了,被女魔头毁了容

谭薇竹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石观音嫉妒心这么想,这么快就对申雨莺动手了
她现在必须先找到楚留香,救出楚留香后,石观音的目光肯定只关注在楚留香的行踪上,到时候求出申雨莺就容易多了,谭薇竹身法轻盈地往楚留香所处地方而去。
谭薇竹找准时机,趁着换班人员的不注意,溜进房间了,只看楚留香正在床上打坐运行功法。
看来,香帅过得蛮有滋味的啊

##楚留香 谭姑娘
楚留香睁开眼,看到出现在面前的谭薇竹,心里又惊又喜
香帅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我从那些弟子听说这几日石观音要闭关,我们可以趁着她闭关之际离开这里

##楚留香 没错我也听闻了,后天刚好是她们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可是现在还不知道雨莺如何了,是我连累了她,让她也被抓住了,麻烦谭姑娘寻找一下雨莺的下落,我实在不放心她
上次申雨莺来找楚留香被石观音发现,带走了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管他怎么套石观音的话,她也绝口不提申雨莺的下落,让他有些担心雨莺已经遭遇不测了
好,刚好我也需要探寻一下这里的地形,方便我们离开

谭薇竹点了点头,她刚好可以在探寻这里的布置的时候,去找一下申雨莺,她知道的剧情比较多,万一和无花或者石观音说了些什么可就不好了。
让系统帮忙找一下申雨莺的位置,运用轻功朝那里飞去
不知道石观音是不是自信,还是觉得申雨莺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不足为惧,申雨莺的房间外边隔着不远处才有一个人守着,不过这倒是给了谭薇竹机会
房间里只有一根蜡烛提供着光亮。申雨莺蜷缩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身体,听到动静身体一抖
申姑娘,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申雨莺抬头望去,只见原先美丽的脸蛋如今被一骇人的道疤痕从上到下覆盖住
踉踉跄跄地站起身,眼神嘲讽地看着谭薇竹
#申雨莺 我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我再也和你争不了楚大哥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这些,我对楚留香根本就没有想法

##申雨莺 那你来做什么,哦,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嘲笑我现在变成这个丑样子
申雨莺疯癫地指着谭薇竹,脸上扭曲的笑意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