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有几番道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是没脑子吗?那么明显一条蛇,专挑本公主最怕的东西佯装贺礼,小孩子把戏。”
他整理着她腰上戴着的玉佩:“无关紧要的人,不必放在心上。”
使臣被安排在了一处宫殿里暂且安顿。
武顺澜把玩手手上残缺不全的玉佩。
“你有没有发现,今日殿上的一位……皇子?身上戴着的玉佩,和吾手中这一块,一模一样。”
“您的意思是……当年的景𤤌留下的皇子,还活着?”
“当年一个丫鬟把他带到了南国边疆,找到时就留下这半个玉佩,打听过,说是被养在了将军府……”
“嘶……你别说,可能真是。”
武顺澜心中有一个疑惑。他怎么会成为皇子?
“今晚宴上,试探试探。”
武顺澜表情一凝,“试探个屁啊?当时不是叫人盯着,伺机下手吗?”
景𤤌决不可留一人。
“主子,当时那人要是能找到……那您也不会不知道一点消息……”
武顺澜沉默片刻,“罢了。”
王府内,顾希月挑着衣裳。
“不是,为什么你的王府里有我的衣服?”
“……?殿下曾在此小住,吾也对殿下上心,总是给殿下备着,多了便如此。”
沈煜离拿出一件月白色长裙,金丝绣成一朵朵松竹梅。
顾希月上下打量他几眼,“这么想和本公主凑一对?”
沈煜离闻言,就要把衣裳扔回去。
顾希月急得连忙制止。“别别别,它好看。”
“外面等我。”
他稍稍颔首,静静侯在殿外,直到殿内传来一阵呼唤。
“怎么了?”
镜前没人静静坐着,见来人一脸平静的朝她走来。
她故作要掩面哭泣:“这副容貌殿下怕是看腻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他接过了她手中的金簪放在妆奁上,尝试给她束发,“微臣不敢。”
她轻哂,镜中倒映出他笨拙的模样,“殿下手握我朝大半兵权,还有什么不敢。”
一番折腾后,他扔下手中的木梳,“叫几个婢女,本王不会。”
“不会还逞能。”
马车驶入皇宫,两人在宽敞的马车内闲聊。
“顾涵懿真忙,今日也就见了他一面。殿下倒是挺清闲。”她斜靠在他的肩头,闭眼休息。
“沅沅长大了,不是小孩了,不该和本王如此亲昵了,遭人诟病,名节受损。”他拉紧帘子,“不过,没人敢对殿下多嘴。”
“两位殿下,到了。”
顾涵懿先一步走开,掀开帘子默默侯着。
她一如既往拉着他的手,“走吧?”
几位大臣也恰逢此时赶来赴宴,看到这一幅景象似乎已经习惯。
“懿阳长公主和懿礼王之间,男女有别都不用知道吗?”
苏丞相斜眼看他,“一看就任职不久吧?习惯就好。”
“这如何能习惯呢?”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被踹了一脚,“嘴巴闭上能死吗?”
吏部尚书的儿子刚刚被任命为吏部侍郎,真是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