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在大殿上,有几位重臣正襟危坐,顾罖右侧坐着三位皇子两位王,左侧坐着三位公主。
顾希月一身蓝色长裙,满身镶嵌着金丝制成的飞鹤与牡丹。头上戴着那只沈煜离前些日子送给他的那只金钗,两只金步摇上带着蓝色宝珠,别在发前还有一只华胜,几片金叶子般缀落。
一旁坐着个顾清滦,两人总要比个上下。
义安王像个闲散王爷,总是在各处飘荡,今天也要来凑个热闹。
皇后坐在顾罖一旁静静的待着,内心已经放空自己。
等顾希月杯中的茶凉了,殿外传来声响。
“拜见陛下。”
“我等乃凌江国派出的使者,特此来向南国示好。”
“我国皇帝有信呈上。”
那使者将一纸书信交给林顺枳。
顾罖斜眼看林顺枳手中的书信,表情逐渐严肃。
“你凌江是来示好的,还是来威胁挑衅的?”
“陛下怕是误会了,凌江只是希望与南国结良缘,和平百年。”
顾罖淡定坐在高位,“南国实是没有公主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况且,两国之间的关系怎能用姻缘来联系。”
身穿华服的使者不死不休,在进这宫殿前,他们早已打听好了。
“南国长公主,今,芳龄14,凌江律法可是准许出嫁的。”
“我南国律法可没有如此规定。人是南国的,那便应遵循南国律法。”
那使者微微点头,“陛下所言即是,那便择其次,南国每年向凌江交纳岁币,两国依旧百年太平。”
顾希月默不作声的喝着茶,眼中只装着桌前的糕点。不过瞧着这局势,凌江想要的,主要是和亲公主。
这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吗?
顾涵懿从位子上站起身来,朝顾罖行了个礼:“历朝都没有哪个小国敢如此威胁一个正处于盛世的强国。”
“使者大人此番何意呢?”
“臣哪敢有什么心思,不过是奉天临帝的旨意特来南国求娶长公主,可南国似乎不乐意与我凌江联姻,那便退而求其次,陛下意下如何?”
使者躬身,等待着顾罖的回答。
“凌江使者何必如此心急?初来乍到,何不先好好坐下再议。”
“谢陛下。”使者轻飘飘的坐在了一旁空着的位置上。
大殿上,人人各存心思。
“为迎接凌江使者,显南国大国风范,今晚特设宴。”
……
桥廊上,风吹过时,风铃被摇动,发出阵阵脆响,似在大声宣告着什么。本该一起回宫的三人组,却因两国之交被留在了顾罖御书房议事。
“没太搞懂,他来南国只是为了联姻一事吗?按道理说,联姻前,他们应该已经打探过皇族情况,连一个年龄合适的都没有……”
“你啊。他不是说在凌江你已是可以出嫁的年纪。”
顾希月一僵,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想要看透他在想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她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那份小心思,笑道。
他轻轻拉起她的手,“若我可以娶你,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