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
猗窝座“水柱嘛……来的正好,沢潇你小心一点,那人是水柱!”
猗窝座“来的好!上次碰见水柱已经是五十年前了!”
猗窝座“破坏杀·乱式!”
富冈义勇“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猗窝座“没见过的新招式!当初被我干掉的水柱可并没有用出过这一招!”
灶门炭治郎“火之神神乐,烈日艳阳。”
香取沢潇被水花将上半身砍断,就在香取沢潇因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却被猗窝座接住放在一旁,因为血液的粘连所以并没有死亡而且因为恢复极快的原因甚至没有感受到大面积的疼痛。
香取沢潇愣了愣靠在了墙上,猗窝座使用的脚式将富冈义勇提出几米之外,在听见炭治郎喊了一声之后炭治郎便靠近了炭治郎。
猗窝座“哦哦,原来那家伙叫义勇啊。”
灰尘扑面而来香取沢潇咳了两声随后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不断的在沸腾,香取沢潇愣了愣随后使用血鬼术。
香取沢潇“春生。”
顷刻血液便从香取沢潇的周围落下,而炭治郎也因为冲击反应不过来被溅到,血液滴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炭治郎顿了顿随后感到被碰到的地方一阵钝痛。
灶门炭治郎“什么东西……好痛感觉像是中毒了一样……”
随后便在地上出现了花朵,炭治郎迅速离开因为那钝痛现在也十分的谨慎。
灶门炭治郎“那是什么?好漂亮……但是真的好痛……”
猗窝座“是你的血鬼术啊,真的很漂亮你看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香取沢潇愣了愣因为他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只能感受到血液的涌出却因为伤口愈合速度血液也是丝丝涌出。
香取沢潇“您能告诉我现在我有受伤吗?”
猗窝座“并没有受伤诶而且就算受伤了也很快就恢复了。”
香取沢潇感到耳鸣便不回应猗窝座,也因此并不能听清楚猗窝座和炭治郎的对话,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和炼狱杏寿郎有关的几个字眼。
灶门炭治郎“你在胡说什么……你马上给我,住口。不许你再提起炼狱先生但事情。”
猗窝座“为什么?我这可是在赞誉你,还有那个已死的杏寿郎啊。”
灶门炭治郎“不对,你只是在,侮辱我们而已。你说话的时候只是在对别人吐口水罢了。”
猗窝座“你误会了,炭治郎。我所厌恶的,只有弱者。就算吐口水,我也只会对弱者那样做。”
香取沢潇“抱歉我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
猗窝座“看来治愈过快的同时对你造成的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啊。”
炭治郎看了一眼香取沢潇愣了愣。
灶门炭治郎“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句是对的,你现在还置身于此就是对你自己最无情的反驳,每个人在刚出生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如果没有他人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灶门炭治郎“你也一样猗窝座,尽管呢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你也跟那些弱者一样,是因为在婴儿时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才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