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沢潇见无惨并没有动作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随后眼泪便落到了无惨的额头上,香取沢潇将那眼泪擦掉也摸上那眉眼越哭越起劲,索性不再憋着将头靠在无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抽着气。
无惨看着香取沢潇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笑了笑随后摸上了香取沢潇的背,一下一下的帮香取沢潇顺气,顺气的同时还一块一块的摸着那突出的几节脊骨。
鬼舞辻无惨“哭出来了,可有舒服些?我让你活着不是让你受气的,没有那些身份的枷锁我原以为你能更放开一点的。”
香取沢潇沉默了一会才回应。
香取沢潇“我,我有什么好放开的,我家里本来就是旁系,我放不开是因为我父亲他们安排的佣人。”
鬼舞辻无惨“诅咒不是我的手笔,但你父亲他们是,他们做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香取沢潇不说话,但安分下来之后手却并不安分,那指尖在无惨的后脖颈打着转,无惨叹了叹气抓住了香取沢潇作乱的手随后抓在手中把玩着。
香取沢潇“……我知道了。”
香取沢潇想要将手抽回随后顿了顿并没有动作,任由无惨动作。
香取沢潇“我不想回到无限城,您认为我不够强那我也希望您能够看见我的努力。”
鬼舞辻无惨“……你是认为只吃过五个人的自己能够胜过柱吗?”
香取沢潇“堕姬呢?”
鬼舞辻无惨“我让你注意自己的安全不是让你为了证明自己不惜死亡,上弦六我是放心的但是你我不放心。”
香取沢潇“……哦。”
无惨笑了笑随后将香取沢潇的手放开颠了颠香取沢潇随后带着香取沢潇来到药剂室,香取沢潇看着那些瓶瓶罐罐随后叹了叹气。
但并没有抗拒还是接过无惨递来的药剂,犹豫片刻将其咽下,但随后感到的便是眩晕和四肢无力,迷茫之间还能感受到伤口的愈合,香取沢潇无力的去寻找无惨的胳膊但还未触碰到时已是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时香取沢潇愣住了,他明白自己醒过来了但眼前的昏黑让他并不明白,他在周围摸索着直到触发声响才将无惨引来。
鬼舞辻无惨“沢潇?”
香取沢潇不回话仍在周围摸索着直到触碰到无惨的手时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看不见东西了。
香取沢潇“我看不见了,我已经,看不见了。”
鬼舞辻无惨“……在等我几天好吗?我一定会找出解决的方法的至少现在你的伤口愈合的要快了。”
香取沢潇“如果这是代价,那我宁愿伤口不会愈合,现在的我与新的忧郁相拥。”
鬼舞辻无惨“……”
香取沢潇“我的躯体在此刻变得一文不值。”
无惨看着香取沢潇不说话随后不出声响的走出屋子,香取沢潇呆愣着直到门被拉开才有所反应。
鬼舞辻无惨“现在的你或许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留在那里。”
香取沢潇“这还重要吗?”
无惨将香取沢潇的脸捧到自己的面前,那双眼睛无意识的眨,那双眸子也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