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

猗窝座“是在愈合吧，你的呼吸变轻了。”

香取沢潇“只是疼的不想呼吸了而已……鬼是不用呼吸的吧但为什么我不呼吸就会不舒服呢？”

猗窝座“不清楚。”

香取沢潇闻声发出一声轻叹随后将头抬起再与猗窝座告别之后转身离开，而香取沢潇也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门，并没有犹豫。

但在进入无限城之后香取沢潇第一时间来到那几盆花前，只是凑近就能够闻到铁锈味。

香取沢潇“……”

香取沢潇蹲在地上伸出手用指腹戳了戳那待放的粉嫩花苞，见没有反应随后将指腹戳破再一次放到花苞之上，那花苞开了花蕊是红色的。

香取沢潇“如果这种爱是花，那大人你连花枝都是黑色的。”

香取沢潇不再有动作，蹲在原地打量着那一朵花，但心中所想的和看见的是完全不同的，他在回忆自己是少爷的日子也在咒骂之前身边的人但更多的还是感慨由无惨带给自己的生命。

再次见到无惨已是三日后，香取沢潇记得特别清楚，无惨来找他的时候带来了一朵十月樱，同样的那花有着血液的味道。

鬼舞辻无惨“……你应该想办法让自己变强的，身为下弦之贰居然被非柱之人斩了一刀，而你却还只是坐着不做任何事情。”

无惨的话未说完被香取沢潇打断。

香取沢潇“是我的问题。”

无惨看着香取沢潇的不在意的模样有些生气，随后凑近掐住香取沢潇的脸颊强迫香取沢潇抬头看自己，香取沢潇皱了皱眉随后感到眼球一阵温热。

下贰的字眼被割掉，血液顺着眼眶流至脸颊，香取沢潇颤了颤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就连闭眼的动作都没有。

鬼舞辻无惨“如果这一次的任务你能起到作用，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将功补过。”

香取沢潇“……大人曾经说过喜欢我的眼睛吧。”

香取沢潇的声音发颤也带有气音但说出的话却有力的打在了无惨的胸膛之上，他能感受到香取沢潇的无力也能感受到从心中传来的怪异的感觉。

他不再说话松开香取沢潇的脸颊随后离开，在关门的时候犹豫了好久直到看见香取沢潇的眼角出现晶莹才彻底将门关上。

香取沢潇“……”

香取沢潇在成为下弦之后不再提起眼睛的酸涩但在接触到光线后所传来的感觉也是真的，香取沢潇清楚那并不是来自眼球的疼痛而是灯光照射的疼痛。

他颤颤巍巍的捂住自己的左眼，随后眼泪便一发不收拾的流出，混合着血液一同挂在下巴处愈掉不掉。

像是花开的过头了，开败了，艳丽又糜烂地贴在人脸上。

在感受到伤口被泪水刺痛时稳了稳呼吸，伸手将挂在下巴处的泪珠擦掉，随后将挂在左耳边的头发拉下盖住了自己的左眼。

香取沢潇“让我梦过这最后的夜晚，好吗?我知道你站在门外。 ”

鬼舞辻无惨“……”

香取沢潇“我的生命是你给予我的，我的价值也是，我很感谢大人你但同时我也讨厌大人将我最在意的东西毁掉，我说的不只是眼睛。”

鬼舞辻无惨“……”

香取沢潇“不要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