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沢潇“我的眼睛也需要被刻上字吗?”
鬼舞辻无惨“不需要,等你有机会的那一天自然就会刻上的,但当你没有实力拥有时就会像响凯一样。”
香取沢潇不再说话但也因为无趣便低头看自己的手臂,血液在体内流动一时间便愣住了,香取沢潇开始疑惑为什么自己能够看见自己血液的流动在随着无惨的血液变多之后能看见的范围就越小,这一点香取沢潇从未对无惨提起过。
鬼舞辻无惨“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香取沢潇“不……不是……”
无惨没有像之前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香取沢潇而在猩红眸子的注视之下让香取沢潇并没有组织好自己的语言,无惨向香取沢潇走去拉起香取沢潇的手腕微微用力但至少没有提起那白皙的脖颈。
鬼舞辻无惨“在我的范围内我能掌握所有人,鬼包括动物的想法,我原以为我无法知道你的想法,但现在我发现好像都变了。”
鬼舞辻无惨“而你的想法渺小的我不需要在意而你对血液的渴望更是小到甚至感受不到,但我发现我的血液在你的体内有逐渐变多的趋势,但是你每一次流出血液时都是自己的,随着伤口和我所给予你的变多你活下去的希望就越渺小。”
鬼舞辻无惨“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的。”
香取沢潇明白无惨的意思,他不去把自己变得强大就需要把别人变成鬼,但两者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香取沢潇哪一项也不会选择但哪一项也必须都要做。
即使他不做来自血液的命令也会强迫他去做,而他也没有办法放血来维持两者的平衡,即使他们的血液能够融合在一起香取沢潇也能明确的感受到无惨的血液会越来越多直到自己的体内仅剩下几滴自己的血液。
香取沢潇“……我明白了。”
随着话语的落下无惨已经松开手,香取沢潇也跌落在地微微失力,现在他也会怀疑自己眼睛的不适和无惨血液增多有关系而他变强也和无惨血液增多有关系,香取沢潇有些犹豫他想要变强想要活下去是真的但他无法忍受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
鬼舞辻无惨“想要变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但这相应的代价之后获得的就是被所有人所觊觎的永生。”
香取沢潇“大人给予沢潇生命的延续,沢潇也会永远遵循大人的命令。”
无惨的手盖上香取沢潇的头微微揉上一下之后将手收回。
鬼舞辻无惨“这不是命令是机会。”
香取沢潇点了点头准备离开时被无惨拦下,香取沢潇不明白在接过无惨递来的药剂时愣了愣,无惨的目光不再看向香取沢潇而是研究着那从未改变过的药剂。
香取沢潇将药剂饮下,干涩感逐渐消失但那滚烫的感觉在胃中实在是难以忽视,香取沢潇有些不适闷哼一声准备离开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你可以在晚上离开,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能够在变成鬼后接受阳光的照射。”
香取沢潇“最近可能不可以,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我能感受到我的血液在血管中沸腾,和之前一样。”
鬼舞辻无惨“是感受到的,还是看到的。”
香取沢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