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瘫倒在地上喘着气只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无法深呼吸只能微微喘气也因此胸膛会随着呼吸起伏,香取沢潇看了眼感到好奇,在他还是人的时候便是呼吸微弱心跳缓慢一副将死的模样而在成为鬼之后也还是如此虽然并没有完全失去可还不如直接失去但镶不同,镶的呼吸有力虽不说有多强壮但至少不是将死之人。
香取沢潇也为此感到好奇举起的刀并没有直接在脖颈处落下而是在刀尖划破镶胸膛前的衣服后将刀放在自己的手边蹲下身来,先是看着那带着伤疤的胸膛随后伸出手将手心盖在上面感受着胸膛的起伏在感受到心跳之后香取沢潇俯下身来将耳朵靠近左边随后有些惊喜也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胸膛左边无所获之后有些不悦,而镶却伸出手来摸上了香取沢潇的胸膛右下方感受着香取沢潇微弱的心跳。
镶“有时候左边没有时可以去右边听一下……小先生的心脏在右边。”
香取沢潇看着镶不说话随后伸出手将镶的手拉下又将手放在了右侧有些惊喜笑了笑随后举起剑朝着镶的脖颈处落下看着镶皱了皱眉香取沢潇并没有什么表态在看见镶的呼吸停止之后不太高兴随后用刀向镶的胸膛砍下只是流出血来并没有像香取沢潇的想法进行,香取沢潇没有站起来在蹲下一会之后准备向响凯的位置走去在离开之前留下一句话。
香取沢潇“我的心从未如此活泼,这让我感到不适。”
香取沢潇向响凯所在的屋子走去在看见响凯倒下之后皱了皱眉随后看向炭治郎见有些疲倦的炭治郎将刀对向自己时准备将手背割破顿了顿随后垂下手。
香取沢潇“我想你应该走了,你的朋友可能已经失去了呼吸。”
炭治郎一顿随后收起到来与香取沢潇擦肩而过,香取沢潇并没有阻拦也并没有想要将炭治郎留下的意思,香取沢潇清楚现在的自己也过于疲倦如果硬要留下最好的结果就是失血过多引起的短暂晕厥,香取沢潇在感受到炭治郎的气息消失之后叹了叹气随后向散落的纸张走去蹲下身来将纸张收起随后将其收纳进柜子里。
香取沢潇“喜欢写东西吗……或许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在感受到炭治郎的气息完全消失之后香取沢潇离开了所处的屋子随后向镶的位置走去在看见声色的血液和留下的刀时扬起了嘴角,香取沢潇将刀收起毫不避讳的向玄关处走去却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找到毛巾之后靠着墙将刀上的脏污擦拭掉。
香取沢潇“我的父亲……到底是怎么离开的?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我呢?但是我想现在应该不需要了。”
香取沢潇站起身来推开门在阳光照到自己时伸出手挡了一下在适应之后向远处走去并没有回到府邸而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向香取府邸走去,因为一条街都被烧毁早已没有人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并没有政府管理。
香取沢潇“昔日的香取家已经不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