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香取沢潇回到屋时才发现桌上放了一个壶这让香取沢潇感到奇怪他自己并没有喝茶的习惯而且就算真的是茶的话一旁也应该有茶杯但壶的一旁不是茶杯而是一个镊子,香取沢潇有些好奇在点燃一旁的油灯之后打开了壶盖看着独活的蜈蚣又看了看一旁的书心里有个了然,将壶盖上之后向外走去见没有刘姨的身影又回到屋中翻书查看应该怎么处理。
香取沢潇“蛇蛊克制蜈蚣蛊……并没有写应该怎么处理,现在肯定是死不了了。”
香取沢潇看着那在壶中的羽毛尾蜈蚣一时间感到冷汗涌上心头拿起镊子将其镊出来香取沢潇见其不反抗随后咬破手中滴在其上而此刻的羽毛尾蜈蚣也只是有些亢奋而已但很快便恢复正常,见此香取沢潇也不死心拿起那小胁差在手背处划出一小道伤口看着血液从伤口流出香取沢潇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那羽毛尾蜈蚣却与之前不同,现在的它蜷缩在一起像是痉挛一样尾处高高翘起随后化成一堆灰,这灰与无惨给予的香灰不同此灰不能与血液完全融合但在基本融合之后便会出现一小片腾起的灰尘在灰尘消散之后便能够看见在湿灰中蜷缩的无头虫子此虫与香取沢潇凭借记忆所想的模样不同,不同的是此虫有头但腹部尾处都与其完全重合。
香取沢潇“……现在好像更不好处理了。”
正在香取沢潇发愁之际刘姨推开了门向内走去不等香取沢潇发话东西便已经被拿走随后还将门关上,见此香取沢潇也不阻拦将书合上之后便已经躺下来,香取沢潇自从丧父丧母之后睡眠便变得较浅发出些较大的声响都会醒来且一旦醒来便会很难入眠但最近几天却不一样,昨日是因为有无惨而今日不知为何香取沢潇醒来的很艰难若是换作平时香取沢潇自然不愿意醒但今夜他所经历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而他的眼皮就像是灌了铅即使是想醒来都会被强制性入眠。
香取沢潇被迫去看昨夜发生的事情而这一次的他是以第一人称看的他把自己代入进无惨一次又一次的血液喷溅在自己身上香取沢潇已经不想反抗,他反反复复的挣扎迎来的则是记忆开始混乱他现在已经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香取沢潇已经把他看作虚幻而往往这时他所看见的下一个画面就是自己的视角,这让他坚信这是发生过的但是他无法醒来而只要他一认为要结束时便会发生塌方直到他连地点都无法看清楚。
香取沢潇睁开眼时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不是粘腻的汗而是微风吹过便会消失的冷汗,他喘着粗气去看自己的指尖见并没有什么事迹才叹了口气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再休息的心思,想起花纹就是无惨所说的血鬼术时起了心思。
香取沢潇“血鬼术的话,现在的我应该也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