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雪又簌簌的落下,想来不出一个时辰就又会是白茫茫的一片,而被凉风一吹那一股疼痛也减少了些,只是还会时不时有一阵而已,此时的门也被敲响传来的声音是在前日的佣人。
香取沢潇“真没有想到在籁出现后还能在看见你。”
仆人“是,有客人来了,先生让您过去。”
香取沢潇听见后看了一眼镶,镶的目光是在让人难以拒绝,那眼神太过炽热死死地盯着他让他后背发毛,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带着镶一起过去,在走出房门后能明显的感受到那一道来自镶的目光消失了。
香取凛阖“大人。”
香取沢潇看见的第一眼就是站着的鬼舞辻无惨和跪着的香取凛阖,在香取沢潇的映象里香取凛阖一直是高傲自大的模样,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香取凛阖跪在别人的面前。
只是让香取沢潇有些难办的是他不清楚自己应该和香取凛阖一样,一样称呼他为大人,还是称呼他为先生。
香取沢潇还未过去时,香取凛阖就已经起身,侧身将香取沢潇挡在身后。
香取凛阖“鬼杀队新加入三个人和一个鬼,其中一个孩子的耳饰很眼熟。”
香取凛阖向他汇报着而香取沢潇则是在一旁低下头,这一次与鬼舞辻无惨见面和上次不一样,太诡异了,就连气息都像是假的,这让香取沢潇忍不住发颤,不过也只是细微的,不在意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无惨回答了一声之后便消失了,感受到空气间一瞬间的释放,香取沢潇才放松下来,耸起的肩膀也放下,颤了颤嘴唇才问香取凛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并没有得到回答,只能感受到香取凛阖在大口喘息着,那声音在香取沢潇的耳边环绕着,声音进入脑内融入杂念,喧嚣聒噪。
在鬼舞辻无惨离开后香取沢潇跑到了外面,但才刚刚踏出来一半便被那股熟悉的和屋内一样的压迫感再次出现。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凉风,发丝飘到脸上,眼前的东西模糊不清,再次睁开眼时感受到脖颈的一阵微凉的风随后便能感觉到脖颈处有东西断了。
伸手去摸,摸到的却只有断下的神符和自己的一两缕发丝,但那风吹过,剩下的就只有断掉的御守符。
香取沢潇感到奇怪,但由于个人问题又只能回去,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香取凛阖感到震惊,但两个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香取沢潇忍不住开口说了话。
香取沢潇“鬼舞辻……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香取凛阖“……镶知道这些,他能够更好的讲给你听,并且足够清楚。”
香取沢潇“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是谁,你们变得很怪,从籁给我的信件开始。”
香取沢潇“突然加入的镶和被您唤做大人的鬼舞辻先生……是不可以告诉我吗?还是有别的什么?”
香取凛阖“沢潇,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
香取沢潇听见后不再说话撑着自己的身体就站起来跑回来自己的屋中,看见守在门口的籁有些心虚,心虚那一枚神符自己没有佩戴在身上,但籁也同样心虚,心虚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对神符所做的事。
香取沢潇“你拿走的那张纸呢?”
籁“……那本书的去处就是它的去处,那本书的下场就是它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