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一人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你昨天讲的那个他,一定也在其中吧?我净顾着看其中的一位男士,忘记观察哪个是了,他叫什么,我先同意他的添加请求,帮你暗地考察一番。”我告诉她,那个人叫周新城,然后她翻来翻去,竟然发现她没有添加自己为好友。起初尹一人很生气,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十分豁达。尹一人想:他不添加我为朋友,大概是有喜欢的人,没准儿就是王梦甜。这样一想,自家姐妹王梦甜的希望还是挺大的。王梦甜看见尹一人不移动,而且嘴角的笑有些狡黠,这个女人一定是想到了有色的情节,真是要命了。不一会儿,尹一人凑到王梦甜身边,渐渐地说“那个人没添加我为好友,但我不生气,因为我觉得他有喜欢的人,没准就是你。咱俩打个赌,他要是添加你为好友,那个被喜欢的人大概率就是你。你现在看一看新朋友请求里有没有他?”王梦甜则和尹一人说,“你今天一定是得了什么重大疾病,太不正常了,我看咱俩不要去逛街、看电影了,去医院挂个神经内科的专家号给你好好瞧一瞧,到底是脑子哪里出问题了,还有没有治疗的必要了。”尹一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知道王梦甜此时一定是担心那个人没有添加自己为好友,她在紧张。一旦遇到这种情况或处境,王梦甜都是这样,她真的会很伤心和失落。看似大大咧咧、幽默搞笑的王梦甜,心底却细腻的要命,人都有两副面孔,一个用来示人,另一个则用来示己。因此,尹一人不再纠缠这件事不放,万一这种情况发生,她怕王梦甜会在自己的面前假装坚强,其实王梦甜自己肯定会难受。昨天,王梦甜说起在她家发生的事情时,当描述到那个叫周新成的人时,脸不自觉地变红,说话的语气起伏不定、不似平常,眼神在躲避又在寻找。尹一人虽然没学过心理学,但王梦甜的肢体语言显示出她很紧张,而这种紧张不外乎两种原因,一、王梦甜恨他,而王梦甜喜欢他,再结合实际情况很容易推出结论:王梦甜喜欢他,而且时间很久。尹一人在内心推理出这一切,自豪不已,暗自夸奖自己高超的推理能力,自己也并不是无所事事,一无是处啊!
王梦甜则没有再去看手机,安慰自己顺其自然就好,该来的暴风骤雨总会到,但此刻,她希望这场暴风骤雨晚一些到来,因为她和尹一人太久未见,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她们的好心情,更不想她和自己一起难过。朋友之间虽说要同甘共苦,但有些苦不适合分担给他人,为他人徒增烦恼。俩人手拉手走进一家商场,接着逛街,顺带着八卦和交换彼此并不知道的一些秘密事情。
王永博这面,同学们则是推杯置盏地劝酒、敬酒。落座以前,周新成趁着空隙时间和他讲,叫他别喝酒,希望今晚他能再做一次司机把他送回家。王永博刚要开口说“今晚做王梦甜的车回家”,周新成就说“正好,你叫她跟着我的车,等把我送到家,然后再载你回家。”王永博一想这办法很好,就对周新城说,“尽管喝酒去吧,正好我不想喝呢,找到挡酒的借口了。”酒桌上的叙旧依然在继续,敬酒也在一轮又一轮地重复着。包厢虽然不大,但对今天来参加聚会的同学来说,距离刚刚好。周新成高考时考了580分,在班级名列第四,又去了连大的热门专业读书,在众多同学之间是很受欢迎的,不论男女都来与他敬酒,他自然来者不拒。难得再次遇到那个人,自大学火车上一别,有八年的时间未见了,她还是中学时的样貌,只不过性格比中学时开朗许多,变得更有趣幽默,总使人有开心的欲望。酒过三巡,周新成起身去厕所,路过王永博时,询问他有没有喝酒。王永博有些奇怪,今天周新成是要赖上自己了,时刻地监视着自己,不让他喝酒。以前周新成可不是这样的,怎么想也想不通,索性就随它去吧!上完厕所出来时,碰到了同学李泓宇,他们礼貌地问候着各自的近况。李泓宇说,“当年学校招聘会,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去铁路部门工作呢,没想到你去了私企的建筑部,现在工作还顺利吗?”周新成则淡然一笑的回答道,“没什么顺不顺利的,就是正好大学时学的专业也都能用得上,不能说得心应手,但工作做得舒心,也顺心。李泓宇看了看他,又接着说,“餐馆儿里的那个姑娘,就是王永博的第三个姐姐,是那年同我们一起乘火车去连市读书的女孩儿吧?和在火车上见面时一样,一点儿未变,对陌生的人不关心,但她对你却很热情,看得出她喜欢你吧!”周新成并未回答,向前走去,推门进屋。当年大学到连大报道,正好和李泓宇一起考到连大,就搭伴而行,自己的父亲和李泓宇的父亲一起送他们。大概那时李泓宇的父亲对自己有了印象,大学时他们两人又分到了同一个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