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先生这是说笑还是认真,只是,我不想再把有任何期待,怕余下的只有失望。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一周,先生突然要带我去一个地头,他将我的眼睛轻轻遮住,带我缓步向前走。
我感到了阳光,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脸上,还有几缕吹过的清风,很轻,很轻,就像羽毛拂过脸颊。还有一阵又一阵淡雅的清香,像是花香。
先生放下了手,让我睁眼看看。我轻颤着睫毛张开了眼,是花,很多很多的花,开在冬天里的花。我轻轻向前走去,这些花本不该开在这个季节,却在这个温室中开得热烈,站在花众中,我感受到了被爱包围着,可能,这就是春天
对于我的意义。
很幸运,在这些娇嫩的花中我看到了我最爱
的蓝色妖女姬,开得明媚,开得热烈。
待第二日再去时,我发现盛色妖姬又多了几株,原来,他看到了啊!心申隐隐有了些许兴奋。
从那以后,我每日都会去温室中转转,毕竟,就在房子的天台上。看看花,喝喝茶,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最安心,最平静的。
我的预产期在三月。那几日的先生,比我一个要生孩子还显得紧张。也不再成日待在书房,一直在我身边晃悠。姐姐也来得频繁,有时还会在我这里休息。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我感到了前所来有的放松,毕竟,还有人牵挂着我,即
使可能只是因为我肚中的孩子。
四月十五日,我的宝宝出生了。躺在手术台上,我看着护士手中的孩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护士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告诉我,是个女孩,很乖很可爱。我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张开了眼,病床前无一人身影,先生不在啊,心中有着几分淡淡的失落。我艰难地转了转失,想看看我的孩子。未曾想,
却在婴儿床边看到了专注看看孩子先生。从先生身上流露出来的,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温柔。
我只见过两次这样的先生:一个是结婚前先生看姐姐的目光,再一次应该就是现在,可情的是,没有一次是属于我的。
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过脸庞,原来,我还是会流泪的啊!心即
使在麻木,也会为他而痛。
过了越久好久,久到我的泪水已无痕迹,先生才转过头来看我。四目相对时,我看到了先生眼中的愧疚,是我看不懂的愧液。
不久后,我便出院回家静养了。看着睡看的女儿,我感到了安心。她流着和我一样的血,她在我的肚子中住了十个月。好似有心灵感应般,她轻轻地扯动嘴角,一抹小小的微笑映在脸庞。
我唤她小满,我的小满足。我告诉了先生我的想法,他想了一会,便说好,然后又问我,大名唤她纪思染如何?我同意了,对我来说,她只是我的小满。
后来,有一天先生必须要去公司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出门前对我于叮呼万嘱咐,谁知他自己却有了疏乎,将一份文件忘在了家中,打电活让我帮他找找,让司机帮他送去公司。
我来到书房,虽然是在我居住了七年的房子中,
对这里,我却是极其陌生的,先生曾说过,他工作时不喜欢被人打扰。
我按照先生的指示,在书桌上找着文件,找了好几边,都未见到先生想要的,便去书桌的抽屉中找,却未曾想到,这一步,会将我推进无限深渊.
是一张病历单,不是我的,却与我有关。
若不是不小心推翻椅子,我想我还会像傻子一样,沉浸在先生给我制造的幻像中,我还会以为我可以暖化他,我还以他会真的爱上我,原来他的温柔,是个限定词啊!
我麻木地找着先生要用的文件,在第一个抽屉中找到,又将那张病历单放回原位置,将所有我翻过的东西摆放好,沉默走出了书房,将文件交给司机。
来到婴儿床边,我静静地看着小满,快一个月了,就在下周。我对不起我的小满,我坚持不住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谁都不知道会有多轻。
走出房间,我开始准备礼物,我要给我的小满准
备十八份礼物,给她的十八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