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耶,这篇写完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写刀子了!

除非你们又来几个会员我可能考虑吧刀换成糖。(说白了还是个财迷。)
——
岔路,羽生结弦和你就分来了,羽生结弦把你搂过来,像是想到什么有看了看金博洋,金博洋尴尬转身。

你们好了吱一声。
金博洋转过去,捂着脸,你看着金博洋的背影,忽然被羽生结弦不愉快的那样一拉突然就跑进了他怀里。

柚酱最近对我好冷淡,不喜欢我了吗?
这要你怎么说呢?
没有,怎么会呢?

羽生结弦不满意的嘟了嘟嘴,这要你怎么忍心把暂时分手说出来呢?
羽生结弦对你这个反应有一丝不满,低下头轻轻在你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你想后退一步,但是被他牢牢地按在怀里。

以后要这样。
羽生结弦愉快的看向你,又嘟起了嘴,你无奈的踮起脚尖用嘴唇轻轻嘬了一下羽生结弦的嘴唇,羽生结弦这才把你松开。
那……明天见。


明天见。
羽生结弦开心的像个小孩似的,和你告别以后出动搭金博洋的背向酒店走去。
呼……败给你了。

假如灯再亮一些,你的脸会明显的比平常运动完红了一倍。
走到家门口,你突然发现灯是开着灯,门被人动过。
进贼了?
你心里有个念头,突然一道影子在玻璃墙上显现出来,是个男人,好像年龄在40—50岁左右。
“嗒咔”门忽然被打开,走出来的人看到你明显愣了一下,眼前这个人和你以前那个喊你“樱子,樱子”的人渐渐重合。

樱……樱子……
“爸爸”这个词你始终没有叫出口。
那个人向前一步,你后退一步,那个男人人住了。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早川明,你的爸爸呀。
你的眼睛里涌起暖流,脱口而出了一句:
我不认识你。

那个男人愣在原地,无力的向你招了招手。

樱子,进来说。
你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抬步进去了。
那个男人给你泡了一杯速溶奶茶,端在你面前。

樱子,爸爸在中国杯上看到你了,爸爸很骄傲。
我不认识你。

早川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盈盈的和你说话。

我知道你因为妈妈所以不认识我,但是我就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孩子。
所以呢?

你看着桌子上没有动过的奶茶,又看了看坐在你对面和你平视的那个男人。

所以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念在你是他的女儿吗?还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还是觉得愧对与你和妈妈?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明确的拒绝了他。
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来这里,难免有些困难这里是法国,你不会法语的。
我不需要用到法语,我只是来参加冰演,之后就走了。

你还是拒绝了他,最后在以尊老的情况下让他留下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