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疾看着林湛直又扑了上去想打张柏林,眼见林湛直要急眼子便抬手叫停:
“停,够了啊,林湛直你是不是有点高估你自己了,你又打不到他到时候自己又跑一边去生气了。还有张柏林别老激他,他生气了你哄?好了,秋舒陆氏是吗?接着说吧。”
原本还在打闹的两人停了下来,林湛直将酒杯拿回来,瞪了眼张柏林,张柏林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也坐了下来慢慢道:
“对,秋锦陆氏是左五大家族中最注重规则,文化,历史的家族且他们不罚跪,不罚站,也不罚扎马步,就罚抄书。”
"抄书!还不如杀了我,唉!"
林疾一听到抄书便道。
林疾猛喝了一大口酒,张柏林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林湛直又道:
"你高兴什么,据我猜我和你也要去。”
林湛直刚想反驳张柏林便道:
"我知道你想说家主又没有通知你,但那估计是因为林疾又把家主气到了,导致的家主忘记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劝你们把酒啊,肉啊,收一收,估计通知的人马上就来了。”
张柏林话音刚落,林疾便听见了一阵急促的却步声心想:
"两个?不对,只有一个,看来爷爷没来。"
林疾对林湛直道:
“一个人,爷爷没来应该是某个师弟,快收抬一下吧!"
林湛直快速地将东西藏进桌下坐好手上拿着的则是刚才张柏林扔来的书。装着样子,而林疾则端正了坐姿,闭着眼,眉头微皱,像是正在反思后悔自己的行为。张柏林着俩人装的这么像,也看起了自己带的书。
很快门被敲响,张柏林放下书转头对着门道:
“进”
门被拉开,一位少年进来将右手握拳左手抱着右手放置胸前,对张柏林三人行礼,林疾等人站起来回礼,听少年道:
“师兄们好,家主叫我传话,说让林白含师兄,张岩新师兄,陪同林朝悦师兄于后日前往秋锦陆氏。”
听后林湛直稍稍点头表示知道,张柏林笑眯眯地说:
“劳烦师弟前来告知。”
“无事,我先行告辞了。”
少年行礼后便走了。
“师弟要是不说我都都快忘记你们二人的字了。“林白含,张岩新。”
林疾又难坐了起来丝毫见刚才行仪时的样子而林湛直将书还给了张柏林,伸手将藏于桌下的酒等吃的拿出来里还说着:
“师弟要不说,我也快忘记林朝悦,好了,喝酒喝酒,来干一个。”
张柏林笑道:
“多喝一点,毕竟到了秋锦就没有得喝了”
林疾道:
“说什么呢喝酒不想晦气事。”
林湛直附和道:
“就是!”
三人共举酒杯,将杯里的酒喝完。
“这酒真好,不辜负我在张三酒馆排了这久的队,才买到的。”
林湛直心急的又倒了一杯。而张柏林慢慢的放下酒杯,每一步的动作都代表着儒雅,而豪放的林疾倒是心事重重,张柏林见林疾眉头皱着:
“别担心了,有我在怕什么,就算真的被罚抄书我帮你们。”
林疾听后,当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了:
“嗯,不愧是好学生,谢了。”
而林湛直更为直接,放下酒杯就一个熊抱抱住了张柏林嘴里还说着:
“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