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人做到底,打了电话送马嘉祺回去。
……不过闹心的是,我打死也没想到,来人竟是宋亚轩。
“燃燃……燃燃姐?!”
“额是啊,怎么了?”
面前的人一米八多的个子,一张娃娃脸却一点没变。瞪大眼睛的样子和小时候也如出一辙。
我嘴角抽搐,无视掉他几乎炸裂的眼球,将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我身上的马嘉祺揪下来,硬塞到他怀里。
“内什么,既然你来了,他就交给你了。”我正色道,摸了摸鼻子想溜。
可惜天不随人愿。
我感觉后脖子一紧,随后便是什么玩应儿勒着它,快憋死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某个醉鬼薅住我衣服领子死不撒手。
“……干嘛,我要回家了。”
“回家?!”马嘉祺吹胡子瞪眼,“刚刚谁搁那一口一个’不退不换’的?!”
……好家伙。
竟然记得清楚,是谁说醉汉的记忆不超过三秒的,你出来。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碍于可怜的衣服领子,我只好放弃逃跑,老老实实按着他的指令做。
宋亚轩满脸都是八卦,没准已经准备拿出手机留下珍贵录像。
“什么不退不换?难道你俩……”
宋亚轩指了指马嘉祺,又指了指我,然后一副“我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发出一阵开水壶般的笑声“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我脸色可能一度十分难看,不过花园里乌漆嘛黑,应该没人注意到。
马嘉祺缓缓掏出手机,摆弄了一阵,然后红着脸将它举到我面前:
”嗝……唔,去这里。”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隐形眼镜还是有点不得劲。
那是……
离这里最近的酒店。
我僵立在原地,对面那双清润的葡萄眼虽被醉意笼着,但却隐隐透露着坚定。
“……”
“卧槽卧槽,这么猛的吗?!”宋亚轩发完一条不怀好意的微信,伸着脖子来看,然后就被内个醒目的地标惊得嗷嗷大叫。
“当然……当然不是这样了……”
“亚轩啊,你马哥喝的脑子不太好使,你带他回去吧啊。”
装傻一波,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着头慢慢开溜。
我知道,我……怂,我怕,我谨小慎微过了头。
即便煮熟的鸭子就在嘴边,我也没那个勇气一脚油门踩到酒店。
他不对自己负责,我得对他负责啊。
嗯……
————
“燃燃姐!你家牙膏在哪里啊!”
嗯,没去酒店去了我家。
说实在的,这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难道是多带了一个喇叭,啊不是,宋亚轩吗?
管他的。
“卫生间洗脸台上左边架子第三层。”
“哦,看到了,欸燃燃姐你的牙膏是草莓味的!”
“……不是,那是新的给你俩用,我的是薄荷味的。”
天爷啊,这孩子上辈子是被话憋死的吗,怎么这么能说啊!
我买的房子挺大——我现在也非常感谢这点。三层洋房,一楼客厅厨房,二楼寝室客房,还有我家狗的房间,三楼储物室影院。
买这个房子主要是团建时学弟学妹们可以到我这来,省一笔场地费。平常朋友来了也方便。
宋亚轩对我的房子充满了好奇,恨不得把地挖穿看个究竟。
“哇!燃燃姐!你家这么大!”
“额 ,还好还好吧。”我正被马嘉祺搞得焦头烂额——一杯醒酒的蜂蜜水被打翻了两次,我的衣服前襟已经全湿了。
“欸?这还有个房间,”宋亚轩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心头莫名的一紧,起身想去阻拦,可已经来不及了。
“啊!!!”
“亚轩!”
我脑袋嗡的一声大了,撇下蜂蜜水撒腿就跑。
……没想到落入眼中的一幕,简直哭笑不得。
宋亚轩被我家狗按在地上,狗舌头对着他可怜的脸疯狂舔着。
我之前养的白色布偶猫无忧几年前年迈去世了,生下的小猫崽送给了爱猫的邻居,又买了一只狗狗养。
纯种阿拉斯加,高大威猛,如果忽略粘人还有些任性的小脾气的话。
“汤圆起来。”我黑着脸揪住我家狗子脖子上的肉。
“嗷嗷嗷嗷。”宋亚轩的脸似乎很好舔,汤圆又舔了几下,才意犹未尽的起来。
“我去,燃燃姐,这是你家狗?”宋亚轩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抹了把脸,手上全是我家狗的口水。
“嗯,它叫汤圆。”
“汤圆啊。”宋亚轩摸了摸下巴,心生一计般的露出一丝奸笑。
“汤圆乖,我给你找个人,他比我更好舔。”
—本章完—
打这一章时差点笑晕过去
好惨一亚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