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手指翻飞的用战术匕首割断了绑在林清禾身上的绳索
当林清禾麻木的手腕落入他的掌心时,苗青山迅速将一把格洛克19和军用匕首拍进她手里
苗青山跟你一起被抓来的内个女人就关在隔壁
苗青山压低声音,黄铜钥匙划过林清禾带血的掌心
苗青山你去救你同伴,我去找你女儿
苗青山已经退到门边,夜视仪泛着幽绿的光
苗青山十分钟后,后院集合
林清禾好
在跨出门槛的瞬间苗青山突然转身,面罩下的呼吸声明显加重
苗青山清禾...
这是重逢后苗青山第一次唤林清禾的名字
苗青山在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了苗青山的身影,只有军靴碾过碎玻璃的声响证明那不是幻觉
林清禾低头看向掌心的武器,格洛克握把上刻着熟悉的编号——这把枪分明是幽灵帮的军火
林清禾攥紧钥匙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潜回小黑屋门口
锁芯转动的“咔嗒”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一开佟莉立刻抬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希望
林清禾迅速割断佟莉手腕上的绳索,低声道
林清禾快走!
二人刚转身,角落里突然传来颤抖的哀求
何清流妹妹,哥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吧
何清流我家里还有刚满月的女儿,她不能没有爸爸呀
听着何清流的话,林清禾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那群被绑的商人他们衣衫褴褛眼里满是绝望
林清禾咬了咬牙,狠心说道
林清禾人太多了目标太大,我们谁都跑不掉
林清禾等我出去,一定联系大使馆和维和部队来救你们
可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暴起歇斯底里地吼
NPC她们想丢下我们自己逃!快来人啊
那个男人的叫声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其他人的恐慌
有人哭嚎,有人咒骂,甚至有人拼命用身体撞向铁门发出“哐哐”的巨响
林清禾心底顿时一片冰凉
当生存的希望彻底破灭,人性最阴暗的毒藤便会疯狂滋长
那些被绝望腐蚀的灵魂宁愿拖着整个世界坠入深渊,也绝不容许他人触及半分光明
这种扭曲的毁灭欲,比任何瘟疫都更具传染性
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逼近,手电筒的光柱已经扫了过来
苗青山刚抱起熟睡的艾莎,就听见远处传来的骚动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苗青山立刻将艾莎放回角落里的房门,反锁好门后立刻转身冲了回去
赶到现场时苗青山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为暴怒,而后一把揪住林清禾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倒在地
用当地土话厉声咒骂着,但在无人注意的刹那苗青山的用指尖在林清禾的掌心快速敲了两个摩斯密码
· · · —(等)/ · — · (我)
林清禾瞬间明白苗青山的用意
事情最终在苗青山将林清禾拖回自己房间的那一刻画上了句点
屋内昏黄的灯光下,气氛显得格外沉寂仿佛连空气都被一种无形的张力所凝滞
林清禾青山,我们现在怎么办?
苗青山现在只能等下一班岗哨换防时救出佟莉,我们趁乱走
林清禾突然抓住苗青山的手腕
林清禾青山
林清禾我们能不能...把那些中国商人也带上?
苗青山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苗青山你疯了吗?
苗青山刚才要不是那群蠢货,你们早就跑出去了
苗青山带着十几个手无寸铁且没有任何的战争经验的人越狱?
苗青山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苗青山非洲荒野大逃生吗?
林清禾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跟我说他女儿刚出生...我...
林清禾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林清禾青山,我们就当是为了那个等爸爸回家的小女孩行吗
月光从铁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苗青山握到发白的指节
苗青山看向林清禾那祈求的眼神终是心软了
苗青山明天五点换岗,只有十五分钟窗口期
苗青山我们明天上午必须离开,否则等卡萨中午回来我们就谁都别想走了
苗青山我提前告诉你要是有谁敢再坏事,我一定亲手当场毙了他
林清禾好
苗青山我一会儿想办法把消息告诉你的同伙
苗青山装备的事交给我去准备,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会养足精神
林清禾嗯
苗青山放心,一切有我呢
————————————————————
所有事情都在按照计划一步步的顺利进行着
佟莉和何清流等人顺利得到消息
——凌晨4:50——
苗青山站在岗哨的视觉死角处,指尖的香烟在浓稠的夜色中忽明忽暗
烟灰无声坠落,在沙地上烫出细小的焦痕
远处传来换岗士兵拖沓的脚步声和哈欠声,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又重重合上
就是现在
苗青山迅速将烟头按灭而后向阴影处做了个干净利落的手势
林清禾立刻会意随后猫着腰带着佟莉和那群吓得面如土色的商人从仓库后门溜出
月光下,佟莉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那群商人则像受惊的鹌鹑,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苗青山带着他的小队迅速发动了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林清禾坐在副驾驶死死盯着后视镜
直到驶出营地三公里外,确认没有追兵后林清禾才敢回头
晨雾中,营地的轮廓已经模糊不清就像一场即将醒来的噩梦
——上午7:15——
卡萨的悍马车队如同暴怒的兽群冲进营地,卷起的沙尘像一场小型沙暴
此时的据点早已乱成一锅粥
空荡荡的囚室大开着,地上散落着被割断的绳索
卡萨一脚踹翻前来报告的守卫,军靴狠狠碾在对方胸口
他暴怒地拔出手枪,冰冷的枪管直接抵在守卫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卡萨Where's the man? Where's the blonde girl?(人呢?!那个金发的小女孩呢?!)
守卫瘫软在墙边,牙齿不住打颤
他指向空荡荡的囚室,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