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单凭这一点,你就是欺君之罪!”
躲在隐秘角落利用系统出品的窃听器偷听的木瑶不屑的撇撇嘴。
这个老头子说的挺好,一副十分关心自己儿子却被儿子的做法伤透了心的父亲模样。
可黑丰息不过是自保,而且去禀报的人也说了他们找到黑丰息就把他接回来了路上可一刻没有耽误,因为没有率先将消息告诉他他就不高兴了,还说这是什么欺君?
告诉他干嘛?告诉他之后让他的那个好儿子派人把黑丰息彻底弄死吗?
而且如果黑丰息这样都算得上是欺君的话,那那个丰莒所犯之罪岂不是要株连九族?
偏心偏到没边了!
木瑶查看了一下仓库里的东西,找到了,放在角落的一小瓶药粉偷偷笑起来。
就是你了!
房间里两人多对峙还在继续。
“儿臣知罪!”黑丰息将头低下来额头离手背不过还有一拳距离,他努力的控制着表情不让自己笑出来。
“但请父王也同样以谋害王子之罪,责罚三弟!”
“你这是在逼孤吗?逼着孤同时责罚孤的两个儿子?!”
这个做法不得不说一句老双标了,对丰兰息就是你欺君,对丰莒便百般维护,觉得是,丰兰息在逼他责罚无辜的丰莒。
丰莒,能有什么错?他什么都不知道,有错的是身边人,关他什么事?
反倒是丰兰息这个受害者成了那个不仁不义的坏人,还是逼迫他的惩罚自己无辜弟弟的坏人。
啧啧啧……
这要是有人敢这么对她,一把毒粉直接把他送走,再一把火把他尸体给烧了,要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骨灰都给他扬了。
她又不在乎这所谓的什么地位权利,她有钱有闲干点什么不行?
听这个双标搁这叭叭。
“父王知道,儿臣所查,并不是诬陷三弟。只要,儿臣查下去就一定可以查到的证据!”
“父王……君臣父子,人伦……”
接下来的事情木瑶就没有再听下去了,以黑丰息的本事定是能够顺利完成的,可她要是再这么听下去,说不定就会忍不住打雍王一顿,看看他脑子里是不是都是浆糊。
偏心偏到这个份上还认为自己十分公正的他还是木瑶在这里见到了头一位。
临走前木瑶将药利用微风吹到了房间门口,这个药并不是立刻见效的,反而需要等待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才会见效,一个星期都过去了想查都查不到根源。
更何况木瑶也不会留下把柄给他们查,木瑶也不担心会误伤别人,这个院子里的人都被雍王身边的人赶走了,其他人都在院子外面,只有雍王的贴身公公在外面守着。
要是丰兰息不凑巧跟着出来粘上了药粉也没事,她回头把解药给他就行。
不过这个什么雍王她一定需要让他吃点苦头的。
木瑶给的也不是什么害人性命的毒药,反而是能让雍王胃口大开的药,要知道吃的太多,太油腻可不是什么好事。
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可都有他的功劳。